那道被强行撕开的裂口深处，黑暗不再是虚无的背景，而是开始像淤泥一样向外翻涌。
那是第十三层裂渊的投影，它降临的瞬间，帝路上的光线被彻底剥夺了。
并不是被遮挡，而是被那片深渊强行吞噬了。
林凡站在第五层台阶上，他感觉到自己的荒古圣体在这一刻发出了极其微弱的哀鸣。
原本金色的圣血在血管中流动的速度变得迟缓，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冻结。
他下意识地想要抬头去看那片深渊，但仅仅是视线接触到深渊边缘的一刹那，他的识海就像是被万重雷霆同时击中。
“噗！”
林凡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摇晃着后退了三步，脸色惨白如纸。
他感觉到自己的道心上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裂痕，那是一种对未知高度的极度恐惧，是低维生命在面对毁灭源头时本能的崩溃。
不仅仅是他，李道清，龙傲天，甚至是远在帝路外围的白依依，都感觉到了那种无法言说的压抑。
那座深渊就像是一尊活着的，正在呼吸的庞大怪物，它所散发出的每一缕气息，都在否定着这方宇宙现有的法则。
“这就是？困了师父四十多个纪元的地方？”
羽安死死地咬着牙，嘴唇已经被咬烂，鲜血顺着下巴滴在胸口。
他手中的血色逆鳞已经消失，但那股刻骨铭心的寒意却顺着他的手臂，一直钻进了他的灵魂最深处。
在众人的视线中，深渊投影越来越清晰，那些原本模糊的黑色气流，此时凝聚成了实质的墙壁。
墙壁上布满了无数张扭曲的人脸，那些都是在漫长岁月中被裂渊吞噬的强者残魂，他们在哀嚎，在挣扎，却永远无法逃离。
羽化一站在深渊的正前方，他的白袍在黑暗的侵蚀下，依然保持着一种刺眼的纯净。
他看着那座连光都能绞碎的深渊，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口气，仿佛抽干了周围万里星空的所有灵气。
随后，在林凡等人震撼的目光中，羽化一的眉心处缓缓裂开了一道缝隙。
那不是伤口，而是一道通往他生命最本源的门户。
一枚流转着九种不同色彩的道果，从那道缝隙中慢慢浮现了出来。
这枚道果并不大，只有拳头大小，但当它出现的瞬间，原本正在疯狂吞噬一切的深渊投影，竟然诡异地停滞了。
那是羽化一在红尘中逆天九世，每一世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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