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合拢，一切归于死寂。
羽化一抱着那具残躯，重重地落在了帝路最高层的台阶上。
鲜血，顺着他的指缝，一滴一滴地落在暗金色的石阶上。
他没有看周围围上来的林凡等人，只是死死地盯着怀里那个已经没有了生息的身影。
“师父，我们回家了。”
羽化一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所有人都要落泪的沙哑。
就在这时，他怀里的那个残躯，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而在那深渊闭合的位置，一个极其细微，却让羽化一眼神骤凝的紫色斑点，正在悄无声息地扩散开来。
那是渊父留下的，最后的诅咒。
那抹紫色的斑点在暗金色的台阶上跳动，宛如一只贪婪的寄生虫，正顺着羽化一滴落的鲜血逆流而上。
羽化一没有抬头，他那双足以看穿万古岁月的眸子，此刻只倒映着怀中那具支离破碎的残躯。
师父的真灵太弱了，弱得像是一缕随时会散入虚空的烟。
四十七个纪元的折磨，早已将这位曾经惊才绝艳的至强者磨得只剩下一副空壳。
“师兄。”白依依踉跄着冲到跟前，却在距离羽化一三丈处生生止步。
她看到了羽化一此时的状态。
白袍上那些暗红色的血迹，每一滴都沉重得压塌了虚空，那是红尘仙血与界海本源碰撞后的残余。
羽化一的气息极其不稳定，九世涅槃的道果在他脑后疯狂旋转，试图强行镇压那不断扩散的紫色诅咒。
“别过来。”
羽化一开口了，声音沙哑得让人心颤。
他缓缓伸出右手，食指在那抹紫色斑点上轻轻一划。
“嗡！”
暗金色的红尘仙力与紫色的渊父诅咒正面撞击。
那一瞬间，帝路最高层的空间像是被强行对折，恐怖的法则波纹将周围的林凡，龙傲天等人直接掀飞了出去。
“他在用自己的本源换师祖的命！”
石默的重瞳虽然闭着，却能感受到那种近乎惨烈的气息交换。
羽化一的面色苍白如纸，但他眼神里的狠戾却愈发炽热。
他等了四十七个纪元，不是为了带回一具冰冷的尸体。
“碎。”
羽化一低喝一声，脑后的九世道果竟在这一刻主动裂开了一道缝隙。
一股纯粹到极致，带着众生百态气息的红尘本源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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