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羽化一你找死!”(第1页)

羽安站在暗金通道的边缘,五指死死地扣住那枚带血的逆鳞。

鳞片的边缘已经有些卷曲,那是被异域法则长期侵蚀留下的痕迹。

即便安拓之父的灵魂已经散去,这枚鳞片上依然残留着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余温。

那不是火焰的灼热,而是一个活生生的生灵,在长达三个纪元的囚禁与折磨中,用牙齿。

用指甲用每一寸真灵生生磨出来的执念。

血,顺着羽安的指缝滴落。

他能感觉到,这片鳞甲里不仅仅刻画着通往第十三层裂渊的路径,还封存着安拓之父在那片黑暗之地摸索出的生存法则。

那是对界海底层逻辑的极致解析,是无数次濒临崩溃又强行缝合灵魂后的惨痛经验。

这些信息像是一股冰冷而狂暴的洪流,顺着羽安的手心往他的识海里钻,撞得他半边身子都在发麻。

帝路最高层的虚空处,安拓之父最后的一点残影正在随风化去。

他走得很安静。

在那双被深紫色魔火灼烧了无数年的眼眶里,最后映照出来的是三千道州那片璀璨而深邃的星空。

他嘴角带着一抹极淡的笑,那是一种卸下了万古重担后的解脱。

他的身体没有崩裂成碎片,而是像被岁月风化的沙雕,从指尖开始,一寸寸地变成了最原始的灵气粒子,归还给了这片他曾誓死守护的土地。

一个被抹去了名字三个纪元的战士,在这一刻,终于找回了他的故乡。

帝路上的风似乎停了一瞬,像是在为这位归家的游子默哀。

然而,这种肃穆的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轰隆!!!”

一声足以震碎星系的巨响,从帝路尽头的天幕深处炸开。

那不是雷鸣,是某种更高维度的屏障被暴力撕开的声音。

原本正在缓慢愈合的虚空裂口,在这一刻像是被两只无形的巨手强行向两侧扯动。

赤金色的余晖被瞬间吞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郁到近乎实质的深紫色。

那是渊父的意志在狂怒。

三个纪元的布局,在最后关头因为一个“蝼蚁”的反水而功亏一篑。

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羽化一当着他的面,像拆掉一个破烂玩具一样拆解了他的本源投影。

这种从逻辑底层传来的羞辱感,让这位蛰伏在界海彼岸的恐怖存在彻底失去了耐心。

天幕被整齐地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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