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殿前状告王氏嫡长子(第1页)

消息传得比瘟疫还快。

第二天一早,街头巷尾都在议论——王氏世子轻薄了赵家小姐,碰了人家的身子,却不肯认账。

有人说得有鼻子有眼,说王恒在朱雀街上搂了赵小姐的腰,赵小姐挣扎不开,哭了一路回家。有人说得更过分,说世子把人拉进巷子里去了,赵小姐出来的时候头发都散了。

碧桃躬着身子站在崔昭面前,说这些话的时候手心全是汗,声音越说越小。

崔昭没说话,指腹在茶盏沿上慢慢蹭了一圈。过了许久她站起来往外走,碧桃躬着身子跟在后面,大气不敢出。

“世子在哪?”

“在书房。今日关着门,不让人进。”

崔昭沉默了片刻。她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搭了一下。“知道了。”

碧桃躬着身子退出去。崔昭一个人坐在正厅里,没有去找王衍,没有去看王恒。她把手从扶手上收回来,拢进袖子里,有些路得他自己走。

书房里,王恒面前摊着一张纸,是昨夜让人从赵小姐闺房拿来的。信上的字迹娟秀,是写给孙举子的,他已经看了很多遍,每一处落笔的轻重都记得住。

“查得怎么样?”

亲信躬着身子:“殿下,赵小姐身边人说,她半个月前就开始打听您的行踪了,知道您每日下学经过朱雀街。她跟一个姓孙的举子有私,半年前相识,书信往来频繁。半个月前那举子忽然不见了,赵小姐……怀了身孕。”

王恒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了一下。他脑子里把那些碎片拼在一起——她打听他的行踪,算准他经过的时辰,算准他会下马帮老汉捡东西,算准他会伸手接住她。每一步都算到了。

但她漏了一件事。

他低头看着那封信,纸边已经皱了,像被人攥过又松开。

“那个举子,现在在哪?”

“城南一个叫孙言志的举子,前两日匆匆离了城往南跑,咱们的人已经截住了,扣在城南老宅里。”

王恒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夜风灌进来,吹得桌上纸页翻飞。他在想她算计的时候,有没有怕过。

他关窗走回案后,铺纸磨墨,提笔悬在纸面上方,停了很久。笔落下去,写下一行字——查孙举子所有往来书信,一页不漏。赵府后门几个婆子,先别惊动。

写完,他又添了一行——想法子让赵御史明日告假,别让他上朝闹。

折好纸递给亲信,低声吩咐了几句,亲信接过躬着身子退出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