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昭刚吃完东西收拾好，正准备起身去找沈清妩，门外忽然传来两下敲门声。她还没来得及说“进来”，门已经被推开了。
沈清妩站在门口，看到崔昭先是停了一下，随即大步跨进来，一把抱住了她，说道，“嫂子，我可想你们了。”
崔昭被她抱得往后退了半步才站稳，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行了行了，多大的人了。”
沈清妩松了手退开两步，上下看了她一圈：“你瘦了，表哥是不是没照顾好嫂嫂？”
王衍和萧景桓并肩站着。王衍看了一眼崔昭，又看了一眼沈清妩，没有接话，朝萧景桓偏了一下头，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门，把门带上了。
崔昭拉着沈清妩在桌边坐下，先往她手边推了盏茶，才开口：“玄策的婚事定下了吧？那孩子可还顺心？”
沈清妩往椅背里靠了靠，换了个松快的姿势，先抿了口茶，把茶盏搁在掌心暖了暖才说：“那孩子一开始还端着架子呢，说什么‘母后随意，只要绵延子嗣、管好内廷即可，旁的儿臣不挑’。”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拿指尖点了点桌面，“结果你猜怎么着？太傅家那小孙女从屏风后面露了半张脸，他眼睛就定住了，再也移不开了，什么儿臣挑、随母后安排，全扔了。”
沈清妩说到这里顿了顿，自己也乐，“我后来问他不是说‘随意’吗，他看了我一眼，闷了半天说，‘母后，这个不是随意。’”
崔昭听了那桩趣事，嘴角的笑意还没收完，又问了一句：“那其他人选呢，总不能再让皇后一个人守着吧？”
沈清妩摆了摆手：“那孩子说剩下的让我自己挑，只提了两个条件，说性子要好的，母家别太高。他说后宫太闹了他头疼。”她说着自己先笑了，“他倒是比我想得明白。我挑了几个家世清白、人也安静的，剩下的随他去。”
崔昭点了点头，端起自己面前的茶喝了一口，像是顺口提了一句：“对了，我之前听说宫里有个姓赵的扬州官家女子入了选？”
沈清妩想了想，摇了摇头：“名单上没有姓赵的……对了，我想起来了，倒是有一个，跟你说的那位同姓，是扬州那边一个地方官的女儿。”她停了一下，“那姑娘入了宫之后不安分，私下往外递信被截了，杖毙了。”她说完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平平的，跟方才说玄策成亲的语气没有区别。
崔昭没有说话。她沉默了片刻，没有追问那封信是写给谁的。
沈清妩见她没接话，先转了话题：“一会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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