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里正笑容僵住,神色发蒙,以为幻听了。
“什么?不结了,沈安可要想清楚了,以你泼皮的身份,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到时候就算你下跪求我,我也不会把婉儿嫁给你。”
沈安愠怒,一掌拍在饭桌上。
“还说我是泼皮,爹,这桩婚事取消,王婉儿就算白送给我,我也不娶了,滚滚滚,竟然不给我面子,还骂我泼皮,爹快把他们丢出去。”
被赶出来的王里正父女面面相觑,此刻还一脸懵逼着。
不是谈的好好的吗?
不是说好的七天一百两?
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王里正看着哐当一声关门的沈家院门,厌恶的呸了一声,道:“果然泼皮,还说改性子,这种谎话也就你们沈家人相信。”
沈安改性子,还不如说狗改了吃屎,至少说出去还有人信。
天气炎热本就让人容易烦闷,王婉儿自诩是十里八村的村花,什么时候受过像被人赶出门的气啊。
见王里正还在念叨泼皮两字,气得跺脚。
“爹,你还说,到手的一百两都飞了,你还嫌事不够大,没有钱,我们怎么逃荒啊!”
是的,逃荒。
三天前,在军中做百夫长的大哥突然来信,说西南边疆战乱不止,城池就要守不住了,上面的人已经在商量撤兵事宜。
两天前,王秀才从同窗口中得知咸阳城涌入大量流民,流民在城池中烧杀抢掠,无所不做,有死里逃生出来的人家说,咸阳城横尸遍野,鲜血淋漓,已经成为人间炼狱了。
他们所在的安阳城就在咸阳城隔壁,咸阳城大乱,安阳城的城门又能守住多久?
所以在一天前,王里正家就已经商量逃荒事宜。
想在离开前,借着两家婚事,在沈家身上狠狠的捞一笔。
可如今沈安这个舔狗,竟然说不娶了。
这怎么行?
王里正一脸愁容,上沈家本打着能捞到就捞,捞不到就算了,可前提那是几十两。
现在是一百两啊!
王里正看着幽怨的女儿,此时心中也有些懊悔。
“我哪里知道沈安会抽疯,你和他打了这么多次交道,熟悉他的性子,你在边上也不拦着我点。”
“我……”王婉儿吃瘪。
沈安虽说样貌英俊,但改不了他就是个泼皮啊,她喜欢的是温文尔雅的书生,对泼皮实在生不起好感,所以每次在沈安找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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