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出了医馆后,直奔米肆。
如他猜想的一般。
现在是农忙时期,大家多在村里收庄稼,嫌少有人往镇上跑,哪怕有,可没有人会去注意镇上和以往有什么不同,就算有人注意到行人变多,但只当是来往做生意的,并不会多想。
为此,现在知晓咸阳城已乱的人,少之又少。
就他今日运势尚且可以,走了狗屎运意外从逃荒的商贩口中得知。
不过沈安注意到了,很少,不等于没有。
还是有个别消息敏锐的,但仅限于富商和官宦之家。
米肆老板还不知危险即将来临,看着不少富户家小厮前来采买大量米面粮油,脸上的笑容都堆成花了。
沈安见状,思索着觉得这样也好。
他这身装扮不像富户,原本还担心要的粮食多会引起老板怀疑。
现在倒不用顾虑了。
沈安考虑到现在全身上下就八两五文钱,其中的五文还要支付回程的牛车费,算下来,他能用的也只有今天卖人参挣的八两银子,所以他都不考虑价格昂贵的精米。
沈安本想一口气用八两银子全部来购买米面粮油,但他这身装扮属实不像有钱的,而且容易让人起疑。
所以他想了想,最终开口。
“老板给我来一石粟米,一石粗面粉,半石细面,十斤盐。”
一石重一百一十八斤。
粟米四文一斤,一石便是四百七十二文。
粗面粉三文一斤,一石则三百五十四文。
细面贵些,一斤十二文,半石花了沈安七百零八文。
盐这是这里面最贵的,用了沈安二百三十文,但他并不心疼。
天下大旱,如果真要逃荒,路上盐是必不可少的。
其实是可以买更便宜的粗盐,可粗盐食用多了总归对身体不好,既然都要逃荒了,再苛责身体就不行了。
老板听到他要的都是“便宜货”,虽比不上那些富户出手阔绰,但胜在要多,随即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好嘞,小哥,一共一两七钱六十四文,你要的多,我给你抹零,就收你一两七钱好啦。”
沈安:“不用,该收多少就多少,半个时辰后,帮我送到镇口的老榕树下。”
他要的多,总不好满大家扛着,太引人注目了。
而且他接下来还要再多跑几家米肆,再买些粮食。
六十四文当跑腿费,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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