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停止练功,囫囵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迎了上去。
“爹,里正叔怎么说?”
沈淮山看了他一眼,道:“这里说话会吵醒你大哥他们,回房间说吧。”
沈安没废话,跟着进了沈淮山的房间。
他给沈淮山倒了一碗水,这才重新看向沈淮山。
沈淮山接过水喝下,开门见山:“事情办妥了,不过里正说明日和我们进城一趟,打探消息虚实,如果是真的,到时候再和大家说逃荒的事,省得提前人恐慌。”
身居其位,作为里正考虑的事情要方方面面。
沈安表示理解。
沈淮山想起进门时看到沈安在站桩,扬了扬眉,“你刚才在站桩?”
他两个儿子。
沈平不是习武的料。
沈安天赋不错,但习武枯燥,需要日复一日的练习一个招式,但沈安生性纨绔,是个沉不下心学习的。
为此,每当夜幕降临时,他不止一次叹息。
他作为曾经的百夫长,竟没一个儿子能继承他的武学传承。
所以沈淮山害怕刚才那不经意间的一瞥,是老眼昏花看错了。
沈安正想和他说要学习武的事情,点头:“爹,逃荒在即,路上必不太平,我想跟着你重新学武,可以吗?”
沈淮山一愣,紧接着连续笑着说了三个好。
但想到沈安以前的性子,又道:“今后每日卯时你和我一同站桩习武,要是能坚持一个月……不,七天,你要是能坚持七天,我就教你武功。”
沈安:“好,爹,这一次我定不会让你失望。”
说完又想起什么,摸了摸领口。
“爹,今晚我和大哥他们在山上猎得一头三百多斤重的野猪,我和大哥分得半头,我做主卖给了村子里的人,这是钱。”
沈淮山把他掏钱的手推了回去,没要。
“明日进城,这钱你自己拿着花。”
沈安想了下,明天有不少东西要买,便不再推脱,重新把钱放好。
“爹,大嫂今晚煮了一锅筒骨粥,现在还温着,你也累了一晚上了,我去给你盛一碗,你吃了再休息。”
沈淮山却是罢手。
“不用忙活,我不饿。”
如今满肚子都揣着逃荒的事,他就算饿,现在也饱了。
沈安见他神色认真不似说假,又累一天,便起身要告辞回房睡大觉。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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