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排的几家马铺掌柜,在看到沈淮山有一眼判断马匹好坏的能力,丝毫不敢怠慢,在沈淮山和沈安来到铺子门前,脸上堆满笑容亲自上前迎接。
他们都不想成为第一个掌柜,被沈淮山当成锅开涮。
而且什么样的人,对马匹的习性如此了解?
必定是家底厚且富裕的人家,二者缺一不可。
沈安跟在沈淮山身后,发现沈淮山有意教他如何辨别马匹的好坏,他听得十分认真,像海绵在疯狂吸收知识。
沈淮山看在眼里,讲的更详细了。
当然,沈安没有忘记来马市的目的,状若无疑的时不时向沈淮山提问,又向掌柜询问价格。
每当察觉掌柜看向他露出的异样神色时,他嫌弃道:
“一辆牛车五十两?一头黄牛四十两?这么便宜,晦气,脏了本少爷的眼睛,本少爷院子里的一只蛐蛐都是上百两,走走走……”
说罢,像是煞有其事般,用手扇了扇鼻尖的快步离开。
模样半点不心虚,毕竟“本少爷”的事,和他沈安有半毛钱关系啊?
掌柜:“……”
他怎么隐约觉得不对劲呢?
从第二家牛铺出来,沈淮山朝着沈安满意的竖起大拇指。
“你这小子够腹黑,颇有我当年风范!”
说话间,手拍在沈安的肩膀上。
沈安:“……”
爹,有你这么夸人的吗?
紧接着沈安和沈淮山又走了几家马铺,询问过一番后,发现价格浮动不大。
在不要车厢的情况下,一头牛最便宜四十两,一头驴在五十两,马则更贵,竟要八十三两以上。
第一家开出的价格,竟然是这里面最便宜的。
沈安不禁唏嘘。
他和沈淮山从第一家走到最后一家,确认没漏可捡,而且在他们从第二家走到第四家马铺时,有的掌柜逐渐回过味来。
这哪里是来买马的?
第一家掌柜看到其余掌柜吃瘪的模样,愤懑都减少了,嘚瑟中带着几分对沈安他们的鄙夷。
“怎么样?马屁拍在马腿上,你们刚还看我笑话,说我不识贵人,我张三卖一辈子牛马了,难道连看人的眼力劲儿都没有吗?我一开始就说两人穷酸样,岂会有钱买马!”
其他掌柜郁闷又有些生气,可又无法反驳张三。
沈安他们从后头折返回来,准备离开马市,恰好听到张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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