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友宝心中刚生起的一丝不安被强行打断,自认为带着谦逊和蔼的笑容看向沈柴,阴险的双眼里泛着精光,心中再次对沈安冷哼不屑,有点小聪明又怎么样?
王友宝刚才还担心是沈安替沈柴回答。
现在看来,沈安果然是狂妄自大之徒,就算再有本事,还是会在他面前栽跟头!
亏他刚才还高看沈安一眼。
毕竟,他在沈安到来前就和沈柴交谈了一刻钟,谈话的过程他们相谈甚欢。
一个人的眼睛流露出来的情绪骗不了人,更骗不了多年来以宰杀“肥羊”中饱私囊的他。
然而,就在王友宝信心满满时。
沈柴道:“我家侄子不是已经回答你了吗?”
在刚才沈柴已经从沈铁锤嘴巴里,得知沈安他们的推测,此刻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再次看向王友宝时,没了刚才的欣喜高兴,只有冷下来的眼神。
“什么?”
王友宝疑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沈安冰冷的看着王友宝僵住的表情,薄凉的嘴角扬起淡淡的讥讽,声音很轻,却足以让在场的人都听得清。
“王友宝老伯,你耳朵聋了就赶紧进城治,一把年纪耳背还当里正,怪辛苦的,不过竟也不嫌给村子里丢人现眼,王友宝老伯要是没听清的话,我再说一遍。”
沈安嘴角噙上一抹戏谑却寒冷的笑,挑拨离间,谁不会?
他一字一句:“我们的粮食不卖,王友宝老伯你们请回吧!”
王友宝哪里听不出来沈安话里的意思,当下心生不妙,果然,他回头就看到身后跟来的几人,看向他时脸色各异和一言难尽。
这一刻,他只觉得肺都快气炸了。
气煞他也!
狂妄小儿!
好,好,好。
王友宝觉得这一秒,沈安已经有取死之道。
他要将这几年用来宰杀“肥羊”最狠毒的法子,全部在沈安身上用一遍,让沈安生不如死,活活被折腾至死。
沈安的感知极其敏锐,觉察到王友宝看向他时,眼神迸发出来的杀意,不在意的双手环胸,语气戏谑中带上鄙夷和轻蔑。
“没听清?看来耳背挺严重,王友宝老伯,我看你的耳聋程度,俨然没有再进城治疗的必要,省得浪费钱。”
“你,你……”王友宝手指向沈安,气的哆嗦。
“我知道我人帅心善,王友宝老伯,看你一把年纪的份上,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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