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
几乎是在沈淮山和沈柴震惊声音落下的那一刻,紧闭着的雅间门被从外面推开,一个穿着锦衣华服身材圆润,满脸肥膘,腰佩上好色泽的和田玉,面带微笑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尽管中年男人面带宽厚的笑容,但黄豆大小的眼珠子,却一闪而过一抹精光,被沈安深邃的目光,敏锐的捕捉到。
“这人身份怕不简单。”
这是沈安对中年男人的第一印象。
沈安在打量中年男子时,中年男子也在打量着他们三人,不过目光仅是看一眼沈安,就从沈安身上忽略而过。
在中年男人看来,沈安年纪轻轻,绝对不可能是猎杀狼王的人。
在他看来,沈安更像是小厮般的存在。
为此,中年男人将目光落在,浑身散发着煞气的沈淮山身上,觉得沈淮山无论是魄力、资历、气场,更像是一名经验老道的猎人,才是三人中猎杀狼王的人。
他对沈淮山微笑道:“贵客,听说你手中有一张狼王皮?可否拿出来给我掌眼?我向你保证,我们铺子绝对是放眼整个齐州城,给价最公道、最大方的。”
沈淮山见中年男人认错人,张口就要说狼王是沈安猎的。
但他才准备张口,就感觉在桌子底下的衣袖被沈安轻轻拉扯了一下。
沈淮山不解的看向沈安,只见沈安微不可见的朝着他摇头,在示意他无需解释,将错就错。
父母之为子女则为之计深远。
沈淮山想到先前沈安的推测,心中仍然荡起一层层惊骇的涟漪。
如今世道俨然已经乱了,现在沈安年纪轻轻就表现得异于同龄人的优秀果断冷静。
沈淮山在军营里面混过,太明白越是在乱世中,越是年轻和能力超群,太早锋芒毕露在人前,不是一件好事,相反,可能会引来杀身之祸,否则,以他的能力和身法,又怎么会是百夫长?
一是上面有意压制,官官相护,官商勾结。
如果没权,又没钱,想要在军营里出人头地,难于登青天。
但凡军营里有点头面的头衔的军职,可能在那人还没有生下来,在娘胎里就已经被预定了。
其实,莫要说军营,外界亦是如此。
这便是现实。
当然,除此以外,更重要的是他懂得藏拙。
在军营的那些年,如果不是他懂得藏拙,装疯卖傻,隐藏起他的真实实力,极可能不是死于敌人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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