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车老弱妇孺,连带一个病入膏肓的小生,是强盗团伙?衙门的人竟然这般弱?”
“什么人都能当盗贼了?”
太TM侮辱盗贼这个词汇了。
随着两道声音出现,立马引来现场的人爆笑轰鸣,不过大家多少都顾及着城门口有衙门的人和守城官兵,笑容多少收敛些,但皮货店头目却是不同。
这会儿,皮货店头目看到主簿看清车上坐着的一干老弱妇孺后吃瘪,比现在黑云还要黑的脸色后,他再忍不住嘲讽的哈哈笑出声。
他的笑声有多大,主簿的脸色就黑多一分。
然而。
皮货店头目很快就笑不出来了,他殊不知,现在他笑得有多大声,待会儿脸就有多滚烫。
疼的。
羞的。
只因皮货店头目不久后才知道,他和齐州城衙门搜查追杀的竟然是同一人,同一伙人,并且,随着他和主簿复盘后,发现不对劲的地方越来越多。
比如:马车上,不多不少正好七个妇人,其中一人不能以面示人。
又比如: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那车上的人分别两种口音,两个不同口音的人,又怎么会同乘一辆马车?
而且在他们两次进行搜查时,后知后觉回过味,刚才放走的那一车子人,TMD就是巷子里杀死捕头衙役的那一伙儿。
哪怕不懂沈安用了什么瞒天过海的办法躲过去了,但一车的老弱妇孺和沈安的关系匪浅。
如果当时他们抓住萧夙音和莫荣芳他们,还怕沈安那狡猾的一厮不露出原型?那时候还不是被他们当场捕杀的下场。
只是没有如果。
当他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是后话了,后悔得直拍大腿都没有用,悔之晚矣。
而且,这都是后话了。
扯回现在,主簿听到差事的话后,三步并作两步走。
这一刻,他连车上还坐着一位“病入膏肓”感染“天花”的患者都顾不上了,开心的跑近。
然而,等定睛一看时,主簿整个人石化住了。
“人呢?”
“逃犯呢?”
“你TM说话啊!”
主簿气的恨不得当场晕厥过去,现在他突然回过味来,当时看向皮货店头目时,后者为何时那种神情和目光。
那分明是嘲讽的憋不住笑,红黑了脸。
那分明是看傻子的目光,在看他!
主簿越想越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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