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污蔑?他看不上一堆破烂(第1页)

“你家粮食和钱财?”

沈安双手环抱在胸前,昏黄的火把光线下,他深邃狭长的双眼上下打量了一眼严光信他们的穿着打扮,在严家里,严光信的衣着算是最好的,但衣服上也有三四个补丁,鞋子虽然没磨破,但已经包浆。

严家推着的板车上,小半包粮食和包袱已经被暴雨淋湿,如果不说是严家的家当,他还以为去哪里捡来的破烂。

就这?

他沈安看得上?

搁以前,哪怕家里最穷的时候,沈安路过都不会多看一眼,去捡起来。

“看上这一车破烂,我想不开?”

沈安冰冷的讥笑一声,话嚣张至极,但他有狂妄的资本。

闻言,严耀祖和严光宗脸色几变,他们感觉无形中被打了一巴掌,脸火辣辣的疼。

沈安的话,无异于在说他们是捡破烂的。

曾何时,他们受过这样的侮辱?

即便家族被抄家,家道中落,流放到穷乡僻壤,他家也没正面受过如此大的侮辱,但严耀祖他们看向不远处杏花村大本营,三匹马、两头驴和两头牛车,以及上面满满当当的粮食,瞬间噤声了。

一段时间不见,沈安他们比初见时,似乎要更富裕,更有钱了。

他家逃荒是越逃越穷,兜比脸白。

为此,严耀祖他们才想着早些抵达下一个城池,徐州,他家在徐州有产业,到时候修整一番,在徐州再购置一座宅院,安稳的度过后半生,但人算不如天算。

生逢乱世,内忧外乱,战争一触即发。

并且就在前不久,他家才分家。

这也是严光信为什么在听到分家后,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严光信以前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日子,如此嚣张狂妄的话,只有他对别人说,还从未有人对他这般说过,怒目圆睁的看向沈安,脱口而出:

“你骂谁呢?”

“乡巴佬,不过是有几匹马和牛车、驴车,几车粮食,真当自己了不起了;谁说这些是我家全部家当了?等抵达徐州,老子我想要多少马车多少粮食就有多少。”

这是严家的秘密。

是严家之所以在丢掉马车和粮食钱财也要赶路的原因,在严光信身旁的严光宗想要伸手去捂,但已经来不及了,他家的秘密就这样被严光信水灵灵说出来了。

严光宗挺直的脊背忍不住佝偻,英年风发之气消减,眼神麻木空洞,嘴巴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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