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上,电闪雷鸣间。
数息时间,沈安就已经和齐州城官差交手数十次。
沈安每次出手游刃有余,力道快准狠,每一招式带着凌厉的锐气,有着破釜沉舟斩断一切的气势,每当他的剑要命中齐州城官差时,他手中的剑像是长了眼,会拐弯。
避开齐州城官差的要害,剑刃落在齐州城官差身体的其他部位。
不致命,但侮辱性极高。
然后。
他再次出招,对齐州城官差发起新一轮攻击。
他的每一次攻击都会找准不同角度,或刺、或挑、或劈、或砍……
总之,锋利的剑,在他手中玩出了花样。
不像剑,更像是一条灵蛇,给冰冷的剑赋予了生命,每一个招式都有着他独特的见解和想法。
他每次发起攻击,齐州城官差身上就会多一道伤口。
仅是瞬息间,齐州城官差身上就已经有数十道剑伤。
和沈安收放自如,越战越勇不同。
齐州城官差随着身上的剑伤增多,脸上的表情就会多黑一分,变得愈加扭曲狰狞。
数十次交手下来,齐州城官差总算看懂了沈安是在拿他练剑呢……
意识到这一点,齐州城官差的一颗心脏就要气爆炸。
“卑鄙无耻的贱民,竟然敢拿我练剑,去死!”
伤害性不高,侮辱性极强。
哪怕是在战场上,齐州城官差也从未受到过如此侮辱,他秉着的口号是:头可破,血可流,但在他引以为傲的功夫上,决不允许任何人践踏、侮辱……
可现在,这算什么?
“死!”
齐州城官差越打越暴躁,招式越来越狠厉刁钻,他的每一招式都是直冲着沈安的命门而去。
一开始时,他的猛攻的确让沈安落了下风。
沈安的阵脚不再收放自如,每一次出剑不再有章程,手脚混乱,有时候沈安的左右脚还险些会绊在一起,并且随着他的暴力猛攻,他每次都只差一点,就差一点就能取下沈安的首级性命。
就差一点点……
“可恶!”齐州城官差暗自咒骂一声。
不过……
齐州城官差看着阵脚混乱,不再收放自如的沈安,脸上露出鄙夷嘲讽的笑容。
“贱民就是贱民,一辈子都改不了刻在骨头里的劣性,我还以为多有能耐,就这?三脚猫功夫也敢自找没趣,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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