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交加的夜,通往齐州城的官道上。
两个身披蓑衣头戴斗笠的神秘男子,行为诡异,像是在寻找着什么,左看看右瞧瞧,偶尔发出三两句困惑的嘀咕。
沈淮山抓耳挠腮,狐疑道:“听声音没多远啊,我们这都走出来三里地了,皮货店那厮到底死哪里了?这儿没有,哪里也没有,不会被雷劈的连渣都不剩了吧?”
三里地他们快步前进,走了近二十分钟。
来回一趟,将近半个时辰了。
出来这么久,若是被人问起不好回答。
沈安没有他的担忧和顾虑,君子坦荡荡,他又不偷不抢,光明正大的出来“捡钱”,哪怕被村里人发现了,他也问心无愧,在今晚的这件事情上,他费脑力又费体力。
不说全部功劳都是他,但如果没有他,杏花村大家今晚能相安无事度过今晚是个未知数。
一码归一码,沈安虽然不喜欢和人清算得明明白白,但该是他拿的,他绝不多让。
而且,想必就算杏花村的大家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
因为在出来之前,里正沈柴单独将他拉到一边,苦口婆心的劝:“沈二侄子,今晚奋血浴战杀敌,你出了大部分的力气,如果没有你,我们死伤人数肯定会骤增,这钱怎么好平分?你拿大头,剩下的小头,我们六户再平分,你看成不?”
说完,沈柴害怕沈安误会曲解他的意思,又补充:
“如果你不同意,你全拿我们也没意见,谁要是敢在这件事说一个不字,我出面把人踢出杏花村的逃荒队伍。”
沈安看着沈柴表情严肃,说得有鼻子有眼,摇头拒绝了。
被他们杀死的敌人人数的确很多,但都是蝇头小利,真正的大头在皮货店东家身上,他已经下定决心拿大头了,怎么好意思再多拿,即便如沈柴所言。
大家没有怨言,但官道上清点的战利品是人人参与,大家一同见证。
一时大家被热血上涌冲昏了头,又或者是受气氛影响,大家都答应了,一小部分人碍于面子不答应也不行。
沈安两世为人,他不想拿利益去赌对方的人品。
赌不起。
为了那万一的可能性,他绝不会去赌。
人心隔肚皮,沈安知道大家大部分的心都是好的,但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
为了那万分之一的可能,他都不想为了小营小利冒险。
尽管他不惧。
但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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