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杏花村在破庙中一切井然有序的进行时,齐州通往徐州方向的官道上,一户六口之家的逃荒难民,小孩头部裹着纱布,正昏迷的躺在板车上,他的后脑勺还隐约可以看得见有些许鲜血往外渗。
五名大人衣衫凌乱,头发蓬松似鸡窝,每个人的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抓痕。
周围是散落一地的锅碗瓢盆和行李,其中仅存的粮食和水被陈兰娣紧紧抱在怀中,面容因愤怒而狰狞,警惕的看向站立在对面的父子二人。
“我和光信听了你们父子的话雨夜赶路,你们口口声声说那群人会救我们,可结果呢?赶到后被人绑起来,最后还被人家无情厌弃甩开,哪怕他们的马车有空位也没给我们坐,害得我金蛋至今昏迷未醒,如今你们还执迷不悟想要追上人家。
人要脸,树要皮。
你们父子俩不要脸,我和光信还要。
分家,现在就分家!”
这一户人正是严耀祖他们。
而陈兰娣不知,她口中唾弃的沈安,昨夜不经意间间接的救了他全家,否则他全家都要死在今早的那一场绞杀中。
昨夜,自从沈安和杏花村的人启程赶路躲避追杀后,就给严家人松了绑。
沈安离开前,特意和严耀祖他们说:“道不同,不相为谋,别跟着我们了,还有今夜的事情你们要是敢往外透露半个字,死!”
沈安眼神凌厉,身上穿的是杀人时的衣服,还沾着血,周身散发着煞气,像极了地狱走出来的判官。
其实,在离开前。
沈安曾动过杀死严家人的冲动,但最后他还是恢复了理智。
如果他为了所谓的封口,动不动就杀人,那他和黑恶势力有什么差别,和齐州城官府、大雍的败类有什么区别?
在穿来前,他是蓝星的守法公民,顶多杀过鸡鸭鱼。
穿来后,为了生存,他不得不握起拳头手刃敌人。
穿越至今,他杀的都是该杀之人,从未杀过一名无辜的人。
严耀祖他们为了生存跟了他一路,是局势所迫,是乱世使然。
如果大雍繁荣富强和平友爱,寻常百姓又怎么会离开世世代代赖以生存的村庄,成为一名居无定所的难民,终日过着食不果腹,随时要丧命的日子。
说到底,不是严家人的错。
是这个时代的错,是大雍的错。
而且沈安放过严家人还有一个原因,严耀祖他们既然跟了他一路,想必是个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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