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华车厢上,冷清月吃着侍女剥好的葡萄,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嗤笑两声。
“是个聪明人,不枉我浪费时间救他们一命。”
侍女小心的奉承着:“是小姐眼光好。”
冷清月却像是没有听到这句奉承的话,张开嘴巴,再次吃了一颗侍女刚剥好晶莹剔透的葡萄,脑海中回想起严耀祖刚才说的话,轻笑两声,声音悦耳动听。
“报答?”
呵呵。
她救人看心情,最见不得恃强凌弱。
至于严耀祖说的报答,她压根就没有放心上。
怎么可能?
她侍卫奴仆环绕,又有武功高强的鬼匠在身边陪行一路,而严耀祖父子,一个受伤严重,一个被打断了手脚昏迷不醒,身体如此糟糕的两个人,就算有点小聪明,能否熬过今夜都难说。
谈何报答她?
就算严耀祖和严光宗没有负伤,没有昏迷,在她眼中严家父子不过是逃荒中穷苦百姓的一员。
又拿什么报答她?
日行一善,她的心情却没有她话里的糟糕,不染而红的朱唇在没人看到的角度,微微上扬着。
就在她思绪满天飞时,传来车窗外鬼匠冰冷询问的声音。
“小姐,我们已经赶了一路,牲畜该休息了,是否要在前方找个适合临时修脚的地方,稍作休整一晚?”
冷清月嘴巴再次无声努了努,鬼匠是好使,但过于无趣。
就像刚才鬼匠说的话,看似在询问她的意见,却已经是将不得不休息的缘由都说了一遍,不亚于已经替她做主了,但鬼匠又是大哥给她安排的人,她不得不听从,否则下次休想出家门了。
她娇柔的身体猛然向身后用稀缺貂毛做成的柔软软垫靠去,没了端庄的模样,多了几分纯真。
“鬼匠,你都已经替本小姐主做了,还问本小姐做什么?”
看似不满,实则充满无奈。
鬼匠闻言,立马朝着她马车所在的方向躬身作揖:“小姐,鬼匠不敢,倘若有逾越让小姐不舒服的地方,请小姐责罚。”
说罢,他就已经单膝跪地,听候责罚了。
冷清月觉得甚是无趣,不耐道:“罢了,罢了,谁让是你哥的人,随便你安排吧,本小姐乏了。”
鬼匠听出冷清月在闹脾气,冰冷的脸在转身的瞬间,嘴角扬起一抹很浅的弧度,他微微摇头,翻身上马的间隙,朝着车厢中假寐的冷清月道:“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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