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老虎,万里无云。
火辣辣的烈日炙烤着地面,形成肉眼可见的热浪,在天地之间沸腾翻涌,一切生机在阳光的炙烤下仿佛都蔦了,知了趴在树干上乘凉,不知疲惫的叫唤着。
在沈安、沈淮山等八人用干粮简单对付一餐后。
杏花村全体都有,在沈安的一声“出发”下,开始继续启程,赶往下一站亳州。
至于周围一些难民面露贪婪,沈安一览无余,但没有放在心上。
他的敌人向来不是手无寸铁的难民,而是隐藏在黑暗处看不见摸不着,向他一点点逼近,笼罩在他头顶上空的隐形巨网,是权利,是纷争……
譬如:黑衣杀手、永平侯府等。
同样,老者的举动被他看在眼里。
在翻身上马之际,沈安低头看了一眼鞋底仅一处,因氧化变得暗黑的血迹,深邃的眸光微沉。
“这名老者不普通。”
在燥热的天气下,饥饿中,还能有如此敏锐的观察能力,绝不是一般人!
正在他出神之际,沈淮山的声音自耳边响起。
“二郎,刚才规劝一众难民的老头儿和他孙子,远远的跟在我们队伍之后,需要我去赶人吗?”
沈安坐在“小黑”身上,坐得高,看得远。
他回头就看到“吊车尾”般,靠着双腿搀扶走在最后,始终和杏花村队伍保持着一段距离的爷孙。
老者莫约六十,脊背像是在岁月的蹉跎下,无情被压垮,有些佝偻,但那一双浑浊的双眼和他对视上时,不卑不亢,炯炯有神,透着一股儿精气神。
老者的孙子莫约五六岁,懂事的用干裂的手搀扶着老者往前行,小小的一张脸蛋上,写满困惑。
沈安虽然和爷孙俩相隔有一段距离,但他靠着唇语,读懂了爷孙之间的对话。
小男孩:“爷爷,日头这么晒,为什么要现在就赶路啊?我们的水不多了,如果等太阳快下山了再出发,能节约不少水,这样你就不用那么辛苦,每次停下来就要四处寻找水源了。”
小男孩天真烂漫,带着童真,小小年纪,却十分懂事。
老者用长着厚茧的大手爱怜的揉了揉小男孩的头发,直视在官道宛若一条游龙的杏花村等人。
没有因小男孩年纪小,含糊其辞。
他十分有耐心的解释,道:“大树底下好乘凉,我们刚才得罪了那些人,只有跟着这伙人,我们才是最安全的。”
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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