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兄弟们,动作……动作都轻点,按照刚才的计划小心行事,如,如果……被发现了,能在不被其他人发现前了……了结,就不要心慈手软,一切按照计划行事,行动。”
黑夜中,贼眉鼠眼的狗剩脸上流露出狠厉。
一双鼠眼闪烁着精光,呲着牙,精瘦的手在脖子上,对十四名无赖做出抹脖子的动作。
十四名无赖在寂静的夜黑中,相互回首点头。
“狗哥,兄弟们都懂,对‘肥羊’心慈手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狗哥,你放心,兄弟们又不是第一次干这勾当子事了,哪次失手?”
“‘肥羊’我们来啦!”
如其中一名无赖所言。
他们干偷鸡摸狗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对他们而言,偷鸡摸狗已经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月黑风高夜,树木在山风的吹拂下,发出沙沙声响。
小树林,半山腰。
由狗剩带队的十四名无赖,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一点点逼近杏花村的大本营。
丑时。
正是一天中人们进入深度睡眠的时候,杏花村全员正在香甜的梦乡中,打着此起彼伏的鼾声时,十五名无赖悄然逼近,他们好似全然不知道危险在逼近、降临。
营养不良的黄毛发出一声讥讽的嗤笑,不以为意的压低声:
“狗哥,我就说他们是花架子,虽然队伍里的男子都拿着枪、背着猎弓,但中看不中用,跟纸糊的老虎没什么区别,月黑风高夜,放任着十五头牲畜和粮食不看守,竟然呼呼睡大觉,能逃荒到这里完全是运气好,不过如今遇到我们,运气是彻底没了。”
话音未落,狗剩的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狗哥,你又打我做什么?”
他不满的嘟囔着,又没说错。
以前他们抢劫的落单散户难民,家里人口众多,都会派一两个人轮流守夜,人少的逃荒家庭,也从未像杏花村的百余人这样,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大大咧咧的仰头大睡。
狗剩蹙眉,斜视他一眼,压低声回答:“别……别出声,把‘肥羊们’弄醒计……计划就泡汤了。”
黄毛不以为意。
杏花村全员的鼾鸣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此处在打地雷战,就这个睡眠程度小声说几句话咋啦?
估计现在天空响起一声炸雷,杏花村也不会有人醒来。
“狗哥,你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