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山曾在杏花村时,因打猎不小心断过的腿,小腿肚现在直打抽抽,疼得冷汗直冒。
他距离人贩子百米的距离。
平日间,他瞬息就能闪到人贩子近前。
可现在小腿肚钻心的疼,像是时刻有一把铁锯在割向他的骨头,现在连直立站立都无法做到了,并且疼痛牵引着全身神经,他拉弓握箭的手都开始在轻颤着。
哪怕如此,他面上不显。
“怎么,算计被我戳穿了?”人贩子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停留在沈淮山的身上。
在看到沈淮山抿嘴,许久未言,他出言试探。
并且,以身为饵,索性停下脚步。
沈淮山旧疾复发不好受,结结实实挨了一记铁箭的人贩子更不好受。
他为了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的防御,后背扛着死去的同伴,前面单手挟持着晕倒的冯旭,失血过多的他,脸色惨白,一个人驮着两个人的重量在逃命前行,十分不好受。
不过……
人贩子的目光落在沈淮山后背空了的箭篓上,解开用衣服捆绑在背后死去的同伴尸体。
身体负重的重量减少,人贩子长吁一口浊气。
沈淮山愿意和他耗着,他索性停下来不走了。
并且,他当沈淮山不存在,自顾自撕下一块布,开始包扎伤口。
“信号”已经传出去,现在他只需要等待同伴的支援便可。
毒辣的烈日下,沈淮山满头是汗。
既是热的,也是痛的。
他看着人贩子嚣张视若无人的模样,放在后背握着弓的手在用力,节骨泛白。
通过言语刺激,人贩子虽然解开后背的防御,可远远还不够。
如今人贩子正面对着他,身前是昏迷的小冯旭,如果他射出手中仅存的最后一箭,仅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将人贩子一击毙命。
人贩子依旧在出言不逊,刺激着沈淮山。
“呵呵,老登儿,人呢?过去十秒钟了,你的同伴怎么还没出现?”
“我劝你放弃挣扎吧,我可以看在你乖乖就范的份上儿,给你个痛快。”
沈淮山不为所动,他活了大半辈子,早就不受外界言语影响了。
他心里在不停的盘算着,眼睛眯成一条线,迸射出一抹寒意。
他痛恨自己,关键时刻掉链子。
他回想起小冯旭宛若随时要断掉的破烂风筝惨兮兮的模样,感觉心墙上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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