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的月色中,鬼匠神色晦暗。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离开前,为什么沈安再而三强调是一个团体的话了。
他暗自喃喃:“好一个沈安,胆大心细,原来早就看透本质挖坑在这里专门等着我呢。”
感慨的同时,他更多是心惊。
他和沈安接收到的外界信息一致,沈安是如何做到看透现象看本质?
这观察能力和推演能力,得多强?
鬼匠忍不住在心中比较:“恐怕家主在沈安面前,也逊色一截吧?”
心惊的同时,不妨碍鬼匠对三个下手阴狠的稚童攻击,做出反攻。
他身材高大壮硕,可身影却如鬼魅,只在空气中留下几道残影,就已经完美避开了卑鄙下作致命的石头,并且,当他停下时。
冰冷的刀已经出鞘,锋利的刀刃正架在一开始起哄闹事的男童脖子上。
他脸色白皙,可以称得上惨白。
朦胧月光下,鬼匠抬起眉梢,露出漆黑如墨的瞳孔,像极了从地狱深渊爬出来的白无常,声音幽冷刺骨。
“你不配知道,重要的是你们即将死亡。”
直至此刻,鬼匠可不会像最初一样,误以为走错地方。
又或者觉得沈安未免太过于小心谨慎,大材小用,派他来对付一众老弱妇孺。
他作为冷氏家主钦点护送冷清月南下回家,足以证明他能力出众。
观察能力和武力值都在线,在接近这七人,特别是在男童面露凶光,本该这个年纪拥有的清澈瞳孔却是泛着不正常的浅红。
他就心里就有了答案:
“这群人吃过人,且不是少数!”
此刻,他已经猜到沈安的真正用意了。
任何一份不起眼的事物和人,都可能是危险的来源。
显而易见,眼前这些吃过人的老弱妇孺,和男童口中的“我爹他们”,已经足以对欢快吃肉放松警惕懈怠的杏花村人造成生命危险。
越是深究,鬼匠对沈安越是感到恐惧。
是的。
恐惧。
如此细致入微的观察能力和判断能力,竟然出现在一个从穷乡僻壤逃荒出来的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年猎人身上。
单独拆开任何一个条件,都足以让他心惊。
这不正常!
可这就是事实,越是如此,他就愈发觉得沈安深不可测,是个十分危险的人物。
他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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