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绘声绘色的说着,既不会让萧夙音觉得轻浮,又令她听了咯吱捂嘴笑个不停。
僻静的小巷,一辆朴素的马车突然勒住了缰绳。
马车外,崔宏攥紧缰绳的手指骨微微泛白,青筋暴起,他脸上闪过愠怒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往外蹦,唾沫星子横飞。
“沈,安!说好的不会往外吐露半个字,说好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呢?”
沈安和脸色微红的萧夙音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他耸肩摊手,道:“抱歉,现在是一码归一码,驷马的事情,我们下次再说。”
崔宏听懂了,心中的气焰更深了。
隔着帘子沈安都能觉察到他熊熊燃烧的怒火,急忙宽慰道:“崔老爷子,消消气,一把年纪的人了,要学会控制好情绪,老人家动怒对身体不好,我退一步怎么样?下次再不拿事压你了。”
崔宏眼白往上翻:“……”
怎么回事?
更气了。
听听,这是嫌弃他老了不中用?
他的身子骨比谁都要硬朗,就算让他双腿走回江南都没有问题。
想当年他年轻的时候,走南闯北,大江南北都走了个遍,不带怕的,现在老当益壮,将比老的辣只会走得更稳……
“咔!”
突然间,崔宏脸色几变,一阵白一阵青。
麻了,话说太早,闪到腰了。
也罢。
他服老,靠钱躺平也是一件人生哲学,修行身心的最高境界。
崔宏心中自我开导,自我宽慰,当然,他之所以开到成功全凭沈安最后一句话。
他顺着台阶往下走,道:“萧姑娘,这次你也在,你是人证,臭小子,你可不能再耍赖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他实际上心里并不是多在乎。
毕竟,在糗的一面都被沈安目睹过。
红裤衩破洞算什么?顶多算他勤俭持家,他有着大雍百姓的优良美好传统品德。
而且他好歹是大雍三大商号之一的家主,曾经还是大雍第一大商号的当家人,他宰相肚里能撑船,如果不是气量大。
当初家族的商业被设计陷害,早就死翘翘了。
和沈安也不过是斗斗嘴皮子,耍玩乐而已。
而且他看得出来沈安的目的,是为了活跃气氛,缓解暂别的悲欢,他也乐于助人。
萧夙音看着沈安像是做错事的小朋友被抓个现行,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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