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就是个登徒子,孟浪之辈!”
萧定远砸碎近前的一只茶盏,一只手撑在书桌上,脸色因愤怒青一阵白一阵,气急败坏的大口喘着粗气,气煞他也!
“沈安这个混账玩意儿!”
刚对沈安印象有所改观,可现在直接跌入谷底。
他捧在手掌心长大的女儿,怎么就偏偏看上了沈安这个孟浪之辈。
沈安前脚刚见完他这个未来岳丈,后脚就敢去青楼之地。
眼里还有没有他这个未来岳丈?
心里还有没有阿音一席之地?
将来把萧夙音嫁给沈安,还会幸福吗?
按照他闺女大方识体的性子,势必是处处忍让,夜夜以泪洗面。
萧定远越想眼里的怒火越是喷涌而出,双手不禁握成拳,青筋暴跳发出咯吱声。
如果可以,他现在就想胖揍沈安。
管家伺候萧定远一辈子,嫌少看到萧定远如此动怒,他上前几步帮忙顺着萧定远的后背,一边朝跪在地上报信的暗卫使眼色。
“你下去。”
暗卫被萧定远散发出来的气场吓到了,有一瞬间觉得像是被掐住了脖颈。
听到管家的话,如遇大赦。
“是。”
待暗卫退下,管家收回目光,顺着萧定远的后背。
“老爷消消气,大夫说过你肝火盛,不易动怒,说不准这其中有什么误会呢?”
“误会?”萧定远冷哼一声,鼻尖喷火。
“我们的人亲眼所见,还有误会?腿长在沈安的身上,没有人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去,这是误会?福叔,你就别替那小子辩解了。”
管家福伯一噎,这倒是。
可他嘴上却宽慰,道:“老爷,我看沈公子仪表堂堂,品行端正,逃荒一路十分注重男女有别,从未对小姐做过越界之举,可见人品方正,不似那风流之辈,要不我再派人去春香楼打探一二,看看沈公子进去后都做了什么。”
“那是他自知身份平凡,阿音不是他能觊觎肖想的。”
萧夙音是镇国公府的掌上明珠,即便说是镇国公府的小公主都不为过。
沈安不过是穷乡僻壤的乡野猎人,和萧夙音身份上有着云泥之别。
但他也知道福伯叔的是实话,客观存在。
可依旧无法灭掉他心中的愠火,知道是一回事,理解是一回事。
他作为萧夙音的父亲,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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