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笔账,沈安一直记着,是时候该清算了!
至于异姓王,他对番邦小国到大雍称王称霸的行为本就反感,在听到异姓王伪善如蛇蝎一般的操作,吃民脂民膏后,更是直接从反感变成厌恶。
异姓王等于变相的入侵者,这类人在他的词典里,只有一个字:
死!
还有疯批菱王……
敢对他家阿音动杀心,追杀萧夙音。
此外,故意放流民冲破咸阳城、安阳城城门,让百姓流离失所,死伤无数。
对外声称是平反流民,实则中饱私囊,趁机谋反造反。
口口声声为民,但每走一步都是践踏在平民百姓的血肉上,草菅人命,不把老百姓放在眼中,用老百姓的血肉筑起他梦想的高墙。
菱王罪该万死,且死不足惜!
晨曦,上京城西南一家脚店。
当沈淮山推开房门时,紧挨着旁边的一间上等房房门被合上。
陆秋莲抱着奶完重新哄睡过去的沈二娃,看向身形显得有些落寞,皮肤黝黑的沈平,想起刚才站在门外无意间听到,沈淮山对沈安毫不吝啬的夸赞。
轻叹一声,宽慰道:“孩子他爹,爹向来心直口快,虽然从小对二郎宠爱有加,但对我们爱意并未亏欠,刚才的话你莫往心里去。”
她了解丈夫沈平,踏实、勤劳、能干。
沈平样貌没有沈安出众,因长老劳作,皮肤晒的黝黑,但长相更为硬气。
如果说沈安长得像已故的沈母,沈平就是长得像沈淮山,五官更粗犷,在一众杏花村人中,五官样貌已经属于出挑的那一类。
除此以外,沈平善待老人,心思质朴憨厚。
否则,陆秋莲当初也不会不顾父母反对,不要彩礼,也愿意嫁给沈平了。
在陆秋莲看来沈平哪儿哪儿都好,就是一些事情上一根筋儿,太认死理了,不懂得变通。
这一点,两兄弟倒是很互补。
“而且二郎年纪小,需要鼓励,逃荒一路二郎的确不容易,费脑力,费体力,肩负着杏花村所有人的身家性命,他压力大,爹夸他一两句也正常。”
沈平用一件已经不穿的长衫,铺在土炕上,整理好炕。
因背对身,看不到他的情绪,只是低着头“嗯”了一声。
尔后转过身,拍了拍整理出来的小床,示意陆秋莲把熟睡的沈二娃放在炕上睡觉。
又来到桌子前,将热气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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