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番王惜才,喜欢招贤纳士。
事实上,当真只是招贤纳士吗?外界都错了,番王求的不是贤能异士,招揽的也不是才华出众的天才,而是能暖床的美男子。
因此,现在以“门客”身份被留下来的人,最终都成为了番王虐待、暖床的工具。
正因如此,老皇帝、太子、司天监才默许。
否则,以番齐斯番邦小国异姓王的身份,老皇帝等人,怎么可能容忍他在天子底下广招贤才?
说白了,无论是老皇帝、太子,亦或是司天监的国师都不屑番齐斯私底下卑劣龌龊的行为,之所以一直没有揭穿。
因在他们看来,番齐斯自始至终都是跳梁小丑,上不了台面。
番王府,灯火通明,气愤剑拔弩张的书房。
再次响起下属颤抖的声音。
“殿、殿下,还有……”
“还有?”番王番齐斯陡然提高音量,目眦欲裂。
他太阳穴的青筋暴跳,怒目圆睁,眼底深处燃烧着熊熊大火,看向跪在地上磕破头,顺着脸颊流的一脸都是鲜血的下属,胸口因愤怒上下起伏着。
“外界都说本王什么了?把舌头捋直了,一次性说完,如果不能,今晚的月亮你也别想看到了!”
话落,一只茶盏砸在长跪在地上下属的面前。
茶盏碰到坚硬的青石板地面,瞬间破碎瓦解,锋利的瓷片划破下属手臂和脸多处,鲜血从皮肉里溢了出来。
下属却不敢吭声,害怕蹙霉头。
一不小心,人头落地。
下属面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低落在地面,害怕恐惧的吞咽着口水。
“外界都在传殿下是披着羊皮的狼,吃民脂民膏,拿老百姓当人血馒头,罪孽深重。
传殿下设粥棚,在粥里下了软骨散,长期服用,平民们就不能下地。
最终被迫无奈到殿下的医馆诊治,以地契房契作抵押,最后这些看病的人,人财两空,殿下既然获得好名声,又收割着百姓的韭菜。”
番齐斯震惊挑眉,瞪眼。
“外界怎么知道?”
不对。
这不是重点。
他之所以设粥棚,建医馆,的确走的是吃民脂民膏的路子。
以前他不止一次看着收敛获得的钱财,笑着讥讽努力活着的贫民百姓,道:“果然,大雍的子民底色就是贪婪,一群蠢货,被卖了还笑着帮我数钱,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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