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沈淮山,这对父子当真是穷乡僻壤的寻常猎人吗?身法、刀法都是一等一,倘若只是寻常乡下猎人,他们又怎么会习得这些?”
萧定远看着被一刀劈死的矫健疯马,目光深沉,心中倍受震撼。
这力道、内功,好生强悍。
即便是他与之对抗,可能也只是打个平手。
“!”
萧定远被冒出的想法,惊呆愣住。
他深沉的目光紧盯着杀死疯马,成功解救赵浩明的沈淮山,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沈淮山的身影,他心里莫名涌出一道熟悉感。
这一刻,他想到了一个人。
大雍建国三百余年,历史上曾出现过唯一一位文武状元。
一人拔得文武状元的头筹,引起大雍朝堂热议,和皇帝的赏识。
一时间,风光无限。
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有的人在朝堂上深耕数十载,一无所获,官位依旧原地踏步,毫无进展,甚至有的人不进则退,官位被连贬数职。
文武状元一个新人,就拥有他们毕生追求的一切。
不少人嫉妒之下,产生扭曲心理。
并且文武状元一人就占了两个头衔,挡了不少人的路,一些宗族、达官显贵乃至宫里的人,对文武状元都生出不满,甚至仇恨心理。
这类人目标达成一致,就是铲除这位新晋文武状元!
皇帝口中的“天降紫微星”?
他们偏偏就要让这一颗紫微星还没升起,绽放光芒时就彻底熄灭。
为此,在这些人合力提议下。
新晋文武状元在上京屁股还没坐热,状元巡街第二日就被派去出战迎敌,绞杀困扰大雍边境长达几十年之久的番邦小国骚扰,参与过大大小小数十场战役。
新晋文武状元非但不死,一跃成为当时大雍最骁勇善战的常胜将军,官位连升数职。
本就带着仇恨之心的人,更恨了。
这些人恨不得将文武状元郎徒手撕碎,再烧的连渣都不剩。
可文武状元风头鼎盛,这些人又不能明目张胆杀之。
最终这些人联合谋算,既然杀不死就毁掉!
萧定远持着尚在淌血长刀的沈淮山,目光带着探究,状似回忆,想起到后来发生的事情,时而蹙眉,时而愤慨,时而感慨天妒英才。
最终,待脑海里如快键播放的回忆被按下暂停键,他发出一声浑浊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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