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阔攥紧了斧头柄,林宴抬手拦住他。
「我跟你们走,把我这两个兄弟留下。」
白面男子看了熊阔和孙大勇一眼,点了点头:「太子殿下只请林将军一人。」
东宫在皇城东侧,朱门铜钉,门前两尊石狮子比人还高。
林宴被带进东宫后没去正殿,而是绕到了后花园。
园子里假山流水,廊下挂着一排鸟笼,一只画眉叫得正欢。
太子李正心坐在凉亭里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盖碗茶,正低头看一份奏报。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来,打量了林宴一眼,然后笑着开口说道:
「绑了?」
白面男子躬身:「路上没动手。」
「绑了吧。」李正心把茶碗搁在石桌上,语气很随意的道,「不绑怎么像话。」
两个侍卫上前按住林宴的肩膀,麻绳在他手腕上绕了三圈,打了个死结后便开始搜身。
对于林宴一点也没反抗,毕竟在八个不息境的侍卫面前,反抗根本没有意义。
几个侍卫把在林宴身上搜出来的东西放在托盘上抵给李正心,包括吐纳残篇和那块铁制的令牌以及山字令。
李正心捡起那块铁质的令牌摩挲良久,招了招手叫来一个太监将令牌送走了,做完这些,李正心站起来走到林宴面前,绕着他转了一圈。
这个青年太子看着不到三十岁,面皮白净,眉眼间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
他停在林宴身前,忽然伸手拍了拍的林宴肩膀。
「从黑风岭到镇北关,从铁棺崖到棋盘岭,你把古力都活捉了。」
李正心收回手,看着林宴的眼睛,「我听说庆丰祥前前后后派了不下三拨人去杀你,有死在黑风岭的,有折在鸡鸣岭的,还有被江不凡拦下来的。你一没死,二没残,三还在镇北关立了大功活着进了京城。」
他重新坐回太师椅上翘起二郎腿。
「这说明什么?说明老天爷不让你死。既然老天爷都给你留了一口气,我要找的东西也已经拿到,若是那我再杀你,岂不是逆了天意?」
林宴挣了一下手腕上的麻绳,没挣开,索性不挣了。
「殿下想说什么?」
「来我手底下做事吧。」
李正心的语气不像是在招揽林宴,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盖章定论的事实。
「你在北境查的那些东西我都知道。倒卖军粮的帐册,采石场暗室里的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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