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藏了!东西是太子的人拿走的,这位是东宫詹事府的冯管事。」
林宴对冯管事开口说道:「给我准备一间练功房,再找几个真气境的陪练,不过我不要东宫暗卫。」
冯管事愣了一下:「那要什么人?」
「从禁军中调也行,从京城武馆请也行,军中的刀盾兵,镖局里真正走过镖的老镖师,京城街面上打过街头死斗的狠手,不要那些花花架子,要真正有实力的人。」
冯管事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转身出去安排了。
林宴四人在东宫偏院里住下。
院子不大,四间房,一个小校场,比镇北城的辎重营营房要宽敞不少。
熊阔把厚背刀挂在了床头,孙大勇蹲在院子里调弓弦。
张大彪坐在门槛上磨他那杆从骡车上抽下来的短矛,磨刀石沾了水一下一下地擦着矛尖。
听完林宴复述完整个过程,孙大勇边调弓边嘟囔道:「我本来以为都要死了,在牢里遗书都快写好了,结果居然是让都统来给太子当打手,这叫什么事。」
「我觉得并不是单纯给太子当打手。」林宴盘腿坐在校场边的石台上,「这场比武对太子一定意义重大,我虽然不知道具体有什么用,但是只要比武打赢了我们就能拿功法走人,打输了就什么都没了,包括我们的性命。」
孙大勇把弓弦绷紧,试了试力道:「那打赢之后呢?太子真会放我们离开吗,功法到手了,他能大度的放我们回镇北城?」
林宴没回答孙大勇的问题,只是抬头看着京城灰蒙蒙的天。
第二天早朝,金銮殿。
林宴天没亮就被冯管事从被窝里拉起来,换上一身簇新的武官朝服。
朝服是连夜赶出来的,六品偏将军的规制,胸前绣着一只豹子,袖口镶着银边。
孙大勇帮他系腰带的时候笑着感慨了一句「都统真是帅啊,真是人靠衣裳马靠鞍」。
结果被林宴一脚踢开。
金銮殿比镇北城的军府衙门大了不止十倍,雕梁画栋,金碧辉煌。
林宴站在武官队列末尾,周围全是比他品级高的将军,个个挺胸凸肚目不斜视,没人在意这个新晋的从六品忠武将军。
大燕皇帝李承稷坐在龙椅上,比林宴想像中老得多,须发皆白,眼窝深陷,但开口说话的时候,就是莫名的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宣镇北关守将林宴上前。」
林宴从武官队列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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