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却安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发现自己好像确实没法反驳。
他好像确实不太像个炮友。
哪个炮友会这么黏人?哪个炮友会吃醋到把人堵在楼道里亲嘴宣示主权?
所以,他对谢灼动心了。
傅却安看着谢灼叼着烟似笑非笑的样子,心跳不受控制地疯狂加速。
他傅却安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谢灼是他的人,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那他动了心,谢灼凭什么无动于衷?
这不公平。
小时候他看中了什么玩具,那玩具就是他的。他的玩具可以不喜欢他吗?不可以。
他的玩具只能让他玩,只能听他的话,只能对他好。
谢灼也一样。
连他傅却安都动心了,谢灼怎么能不喜欢他,还让那么多野男人围在他身边给他献殷勤?
傅却安越想越气,凤眸里的委屈又冒出来了,搂着谢灼腰的手收紧了一点。
“我不管。”他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小孩子耍赖的蛮横,“不管我们是不是炮友,我都这么喜欢你了,你也得喜欢我。不能我一个人难受。”
谢灼叼着烟,听到这番言论,觉得有些可爱。
“凭什么?”
“凭你是我的。”傅却安抬起头,漂亮凤眸理直气壮的,“我的东西就得听我的话。”
这话一出,谢灼笑出了声,“怎么,我是你的东西?”
“你不是东西。”傅却安说完觉得不对,赶紧改口,“你是人,我的人。”
他看着谢灼似笑非笑的表情,又补了一句,语气软下来,带着点委屈,很是直球地把自己的想法说出口:
“反正你不能光看我一个人发疯。”
【造孽啊宿主!又一个纯情小男孩上当受骗了!你说你真是作恶多端!】
谁叫主神的小切片有个鱼钩就咬?
这种叫男人的劣根性,宝贝。
可怪不到我头上。
傅却安见谢灼一直不吭声,沉默蔓延,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谢灼把烟叼在嘴里,吸了最后一口,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烟头,就那么掐灭了。
火星子在他指尖闪了一下,一缕青烟从指缝间飘出来。
他看着傅却安,桃花眼钩子似的弯了弯,把烟头随手弹进楼道角落的垃圾桶里。
下一秒,他忽的伸手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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