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喉结滚了一下,汗从额头上冒出来,心脏狂跳。
“听……听傅少的。”
傅却安盯着他看了一眼,把枪收回来,随后扔回旁边那人手里。
“接着查,不管查到谁头上,都要查到底。”
“是……”那男人的声音还在抖,低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腿都软了。
与此同时,海外,傅家老宅。
宅子是那种老派的奢华装修,红木家具,水晶吊灯,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画下面供着祖先牌位。
傅却安的父亲傅震山坐在主位,手里夹着一根雪茄在听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傅震山的眉头皱了一下,他把雪茄放在烟灰缸边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你说他为了一个男人,动枪了?”
“是。”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恭敬,“对着阿坤,顶在脑门上。”
傅震山沉默了几秒,脸上表情看不出喜怒。
他今年六十三了,头发白了大半,但身子骨还硬朗,肩膀宽得很,坐在那儿像一座山。当了这么多年老大,早就不把情绪写在脸上了。
“那个男人叫什么?”
“谢灼,国内一家娱乐公司的老板,傅少跟他……走得很近。”
傅震山没说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行了,知道了。”他挂了电话。
这时,楼梯上正好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人从二楼下来了。
女人穿着一身家居服,酒红色大波浪卷发,手里端着杯红酒,缓步走了下来。
“爸,谁的电话?”
“说你弟的。”
傅却宛挑了挑眉,端着红酒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怎么,他又惹事了?”
傅震山看了她一眼,把刚才电话里的事说了一遍。
不曾想,傅却宛听完愣了两秒,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肩膀都在抖。
“他?傅却安?拿枪顶人脑门?”
“嗯。”
“就为了一个男人?”
“嗯。”
闻言,傅却宛笑得更厉害了,红酒差点洒出来,她深吸一口气,好不容易才收住。
“啧啧,我弟什么时候这么出息了。”她把酒杯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里,美眸里全是笑意,“他从小被我们保护得这么好,打架都懒得动,现在居然为了个男人动枪?”
傅震山沉着脸没接话,傅却宛想了想,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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