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当时追着他跑了一个又一个位面,每个切片都恨不得把他拴在裤腰带上,恨不得把他关起来,全世界只有自己能看到他。
占有欲强得要命,控制欲也强得要命,简直恨不得在他身上装个GPS,把他锁在家里哪儿都不让去。
可现在,这个丧失了主神记忆的切片却说出这么一句话。
谢灼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有种很奇怪的东西从胸口慢慢冒出来,堵都堵不住。
他想起之前主神的每个切片都想把他关起来,他每次都觉得烦,觉得窒息,怎么这群切片全是一个德行。
但这个切片不一样。
这个像只大型犬一样爱吃醋,爱粘人的傅却安跟他们都不一样。
心跳在那一刻猛地加速了,咚咚咚的,吵得他耳朵都有点嗡嗡响。
半晌。
“你们都走。”谢灼看向面前几个为他打得头破血流的男人,声音平静,“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夏星野张嘴想说什么,被谢灼看了一眼,闭上了。
张裕之是最听话的,理了理领带,没说话转身就走。温以澈看了谢灼一眼,又看了站着不动的傅却安一眼,最终还是走了。蒋少禹想留下,但看谢灼的情绪如此抵触,最终只能离开。
夏星野低着头,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吸了吸鼻子,也跟着走了。
傅却安却一直待在原地没动。
“你也走。”谢灼毫不留情。
“灼哥……”
“走。”
傅却安看了他几秒,最终还是站起来,乖乖离开,“我就在楼下等你。”
门关上后,办公室终于安静了。
谢灼看着眼前乱糟糟的办公室,深吸一口气,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了特助的号。
“让法务部和公关部的人十分钟后到会议室开会,另外,让人来我办公室收拾一下。”
挂了电话,他又拨了一个号,“赵律师,周忠贤那个案子,明天就递进去,证据全部整理好,一条别漏。”
挂了电话,他坐在椅子里,翻开桌上的文件。
股价跌了多少,哪些合作方打了电话来问,哪些代言在观望,还有哪些媒体在带节奏。他一条一条看过去,用笔在纸上划了几道,写了几个名字。
十分钟后,会议开始,谢灼一件事一件事布置下去。
乱糟糟的局面被谢灼有条不紊地解决了,慌了神的公司职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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