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灼确实有点累，昨天折腾了一天，晚上又被小切片翻来覆去弄到半夜，早上起来腰都是酸的，今天又被请去录口供，脑子都超载了。
现在坐在软乎乎的沙发上，旁边有人守着，屋里安安静静的，困意一阵一阵涌上来。
他打了个哈欠，嘴角沁出一点泪花。
“困了就睡。”宋文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低低的，带着点哄人的温柔。
谢灼嗯了一声，头慢慢歪过去，靠在沙发扶手上。桃花眼阖上了，睫毛颤了两下，就不动了，呼吸慢慢均匀了下去。
宋文远看着他的睡脸看了很久，伸手把滑到他脸上的那缕头发拨到耳后，指腹不经意蹭过他的耳廊，动作很轻，像是怕弄醒他。
强大的自制力让他忍住了草谢灼的冲动。
他收回手，靠在沙发上，目光看着谢灼，不知道在想什么。
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
……
谢灼是被一阵熟悉的动作弄醒的。
他感觉有人在亲他，从脖子一路往下，嘴唇贴着他的皮肤，湿湿热热的，锁骨上那块刚消下去一点的红印子又被重新盖上了新的。
那人像是在做记号，一寸一寸，往他身上留痕迹。
谢灼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了沙发垫。
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昨晚就是这样，来回折腾，他被这个人翻过来翻过去地弄到半夜，晕过去又醒过来。
等等，主神的小切片？
谢灼心跳加速，忽然想起他睡之前宋文远就在他旁边坐着，现在他人呢？
“文远呢？”谢灼声音带着刚被弄醒的沙哑和故意装出来的慌张，“宋文远在哪？”
压在他身上的人动作顿了一下，随后，突然笑了。
那小声很低，闷在谢灼颈窝里，带着点坏劲儿，像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问题。
“死了。”他声音轻飘飘的。
这话一出，谢灼那无神的桃花眼猛地瞪圆了。瞳孔微微颤着，整张脸上的表情从迷糊变成了震惊，还掺了点半真半假的害怕。
死了？
宋文远死了？
小切片杀了宋文远？
一时间，谢灼脑子里飞快转了一下，但面上还是那副受惊的样子，嘴唇哆嗦着，声音有些艰涩。
“你……你杀了他？”
小切片没回他的话，只低头在他嘴角小痣上咬了一下，不轻不重的，带着点教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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