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却安接过空杯子，放在床头柜上，顺手把台灯调暗了一点。
“睡吧。”
谢灼靠在床头，桃花眼半阖着，睫毛已经开始发沉。药劲儿很快上来了，他只觉得整个人像是泡在温水里，骨头一点一点变软。
“你怎么还不走？”谢灼声音发飘。
傅却安没回答，反而伸手摸上了他的脸。
“哥？”
“陪你一会儿，像小时候那样，不好吗？”
谢灼想说不用，嘴巴张了一下，却没发出声音。眼皮重得像灌了铅，整个往下掉，又勉强撑起来，接着往下掉。傅却安的脸在他眼前忽明忽暗，凤眸沉甸甸的，像在看什么很重要的人。
“你明天……记得把手机还我。”谢灼声音含含糊糊的，“我还要接阿言上课……”
傅却安嘴角笑意一僵，阿言阿言的，叫那么亲热，真是不知所谓。
“听到没有……”谢灼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头就歪过去了。呼吸变得均匀。
傅却安等了一会儿，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没反应，又等了一会儿，推了推他的肩膀。谢灼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还是没反应。
“灼灼。”他轻声叫了一声，“谢灼。”
回应他的只有房间里空调的嗡嗡声。
傅却安轻轻把人放到床上，看着身下人那张又白又软的脸，桃花眼闭着，睫毛长而卷翘，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从里面透出来。
他没忍住伸手碰了一下谢灼的脸。
指尖从颧骨滑到下巴，动作很轻，像怕把人弄醒了。谢灼没反应，他又碰了一下，这次用指腹，在嘴角那颗小痣上来回蹭了蹭。
“灼灼。”他声音低沉温柔。
手开始往下移，摸到谢灼的脖子，皮肤很滑，体温比白天高一点，摸上去温热温热的，喉结小小的，在指腹下面轻轻滚了一下。
傅却安呼吸紧跟着重了，他禁不住俯下身，嘴唇贴在谢灼额头上。
贴了一会儿，往下移，亲了一下鼻梁。继续往下，停在嘴唇上面一点点的位置，没敢亲上去。
“灼灼，大哥不想这样的。”他声音闷闷的，嘴唇蹭着谢灼的皮肤，“你逼我的。”
下一秒，他动作轻柔地亲了上去，如愿以偿地贴着他的嘴唇。
谢灼的唇很软，跟果冻似的，还带着牛奶的味道。他睡过去之后，小舌头微微吐出来，被他含着吮吸了一下，谢灼没反应，他胆子大了，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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