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灼转过头瞪他，就见傅却安坐在床上，头发乱糟糟的，凤眸直勾勾盯着他，那眼神不像在看弟弟，反倒像在看自己的东西。
“昨晚的事，”傅却安说，“我道歉。”
“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
“那你报警。”
“……”
谢灼又被噎住了，这人怎么不按套路来，正常人不应该说“对不起我错了下次不会了”吗？
他直接让人报警，摆明了吃定你不会报。
“你变态，你有病。”谢灼甩开他的手，站起来就走。
走了两步发现不对，拖鞋都没穿，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怪凉的。
身后传来脚步声，一件外套披在他肩上，带着傅却安身上的温度和烟草味。
“穿鞋。”一双拖鞋放在他脚边。
谢灼低头看了一眼，没穿。
“灼灼，听话。”
“你别叫我。”
“穿鞋，地上凉。”
“你管我。”
傅却安见自家弟弟耍小性子，不但不生气，反而拦腰把人抱起来，放到床上，蹲下来拿起那双拖鞋，握着谢灼的脚踝，一只一只给他穿上。
动作很轻，指腹蹭过他脚背的时候，凉凉的。
谢灼低头看着他的头顶，头发有点乱，后脑勺那几根翘着。
“你是不是对宋言澈也这样？”傅却安忽然问。
声音闷闷的，从下面传上来。
谢灼愣了一下，“什么？”
“给他穿鞋，夹菜，接他上课。”
“关你什么事？”
傅却安站起来，低头看着他，凤眸里的光沉得很，像压了一整夜没压住，全翻上来了。那眼神吓得谢灼后背发凉，不自觉往后退了一点。
“我真恨不得把你关在这里。”傅却安眸色偏执，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让你永远都出不去。”
谢灼心跳漏了一拍，觉得有点刺激，面上却瞪圆了桃花眼，一把推开他。
“你有病吧傅却安？你是我哥，你说这种话？”
傅却安被他推得后退了一步，没还嘴，像在看一只不懂事却张牙舞爪的小猫。
“我是你弟弟，不是你养的小猫小狗。你凭什么关我？”
谢灼越说越大声，桃花眼红红的，脖子上那些红印子跟着一颤一颤的，“我爱跟谁谈恋爱就跟谁谈恋爱，爱几点回家就几点回家，你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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