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灼手贴在他额头上,烫得他哆嗦了一下,想缩回去,就被傅却安一把抓住了手腕。
“没搞苦肉计。”傅却安声音哑得不像样,嗓子跟吞了沙子似的,但还是死撑着那副样子,“就是不想去。”
“你三十九度,不去医院你想干嘛?硬扛?”
“嗯。”
谢灼被他气得笑出来了,想把手抽回来,傅却安不放,攥着他手腕,拇指在他脉搏上一下一下摩挲着。
“你放不放?”
“不放。”
“傅却安你是不是有病?”
“嗯,有病。”傅却安抬眸看他,凤眼里全是水汽,烧的,“你刚知道?”
谢灼被他噎得说不出话,以前这人在公司里杀伐果断雷厉风行,现在倒好,跟个无赖似的。他用力把手抽回来,傅却安这回没拦,手空了,垂在身侧,指尖还捏了捏,像是在回味刚才那个温度。
“王妈,叫陈叔备车。”
“好嘞。”王妈应得飞快,生怕他反悔。
傅却安坐在沙发上没动,凤眸盯着谢灼,那眼神说不上来是什么意思。
谢灼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转身想走,身后传来一声闷哼,回头一看,傅却安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整个人晃了一下,像没站稳。
谢灼脚步顿住了,“你慢点行不行?”
“嗯。”
傅却安迈步往外走,步子稳得很,一点不像发高烧的人。但谢灼注意到他扶着楼梯扶手的指节是白的,攥得很紧,走了没两步,整个人忽然往旁边歪了一下。
谢灼两步跨过去扶住他,胳膊穿过他腋下把人架住了。傅却安整个人靠过来,压在他肩膀上,沉得不行,一米八几的大男人,骨头里灌了铅似的。
“你能不能走?”
“能。”
说能,脚不动。
谢灼架着他往外走,傅却安的呼吸喷在他脖子上,烫的,一下一下的,像烙铁。两个人从客厅走到门口,没几步路,谢灼感觉自己扛了一头牛。
陈叔已经把车开到门口了,看到傅却安这个样子,赶紧下车拉开后座的门。谢灼把人塞进去,自己绕到另一边坐好。
车门一关,傅却安就靠过来了,脑袋搭在他肩膀上,头发蹭着他脖子,痒得不行。
“你坐好行不行?”
“没力气。”傅却安闭着眼睛,声音闷闷的。
谢灼推了他一下,没推动,也懒得推了。陈叔从后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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