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秘书能放出这种信号，就是有戏。”谢灼靠在椅背上，“要是真不想谈，当场就拒绝了。说要考虑，说明他在想。”
“但他跟傅云舟的关系……”
“关系是关系，利益是利益。”谢灼嘴角弯了一下，“赵广义跟傅云舟十几年，得到什么了？傅云舟给他的，别人也能给。他要是聪明，会算这笔账。”
边琪没再说什么，低头记了几笔。
“明天约谁？”谢灼喝了口冰美式，蹙了蹙眉。
虽然很苦，但是很提神。
“李茂才那边有消息了，他说想再跟您聊聊。”
谢灼桃花眼亮了一下，“约，明天中午，还在那家星巴克。”
“是。”
谢灼站起来，拿起外套。
“谢董，今天这么早？”
“嗯。”谢灼头也没回，“回去喂狗。”
边琪愣了一下，没听懂，也没问。
谢灼回到主宅的时候，傅却安不在客厅。
他换了鞋上楼，推开卧室的门，傅却安坐在床上，凤眸直直看着他，委屈得不行。
“你还知道回来。”
谢灼没理他，去浴室洗了把脸，出来的时候傅却安站在门口，堵着门。
“让开。”
“不让。”
“傅却安。”
“你这几天为什么不理我？”
谢灼桃花眼看着他，“我没不理你，回你消息了。”
“回的什么？随便、不知道、不用？”傅却安的声音拔高了，“我跟你说话，你就回我一个嗯。我给你发消息，你半个小时才回。你去哪了也不告诉我，跟谁吃饭也不说！”
“你是我什么人？”谢灼打断他，语气轻飘飘的，“我去哪了，为什么要告诉你？”
傅却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谢灼从他身边走过去，坐在床边，开始解衬衫扣子。
傅却安站在门口，攥着拳头，指节泛白。
“小爸。”
“嗯。”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谢灼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他。
傅却安凤眸里全是血丝，眼眶红红的，嘴唇在抖。
“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要股份我给你，你要进董事会我提名你。你让我睡沙发我睡沙发，你让我滚我就滚。”他的声音哑了，“但你得告诉我，我到底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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