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蜓点水的吻一触即分,却瞬间抚平了傅却安心底大半的焦躁。
但他没有彻底松手,反而反手扣紧谢灼的腰,力道收紧,带着极强的占有欲,凤眸泛红,却偏执且强势。
“我不信。”
傅却安声音很低,带着点沙哑,态度强硬,“你要去可以,我必须跟你一起。”
谢灼挑眉,抬眸看他,张嘴就是忽悠。
“你去了只会坏事,老老实实待在这里等我,是最好的选择。”
“不可能。”
傅却安想也没想直接回绝,语气寸步不让,“我是傅氏的掌权人,那群老东西仗着资历老,持股多,向来不把我放在眼里,但破船也有三分钉,他们总会给我个面子。你一个人去,他们只会变本加厉刁难你,甚至联合傅云舟逼你退让。”
“我不去,场子镇不住。”
他看得无比通透,这也是他最后的底线。
他可以在谢灼面前低头、听话、做任他拿捏的小狗,但在外人面前,他是傅却安,是傅氏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是手握权柄的上位者。
他能任由谢灼算计、利用,那是他心甘情愿的纵容,可不代表他能看着谢灼独自替他扛下所有风波,更不允许外人欺负到他的人头上。
傅却安俯身,额头抵着谢灼的额头,呼吸滚烫,眼神偏执又认真。
“我知道我现在处境尴尬,根基不稳,容易落人口实。”傅却安说,“但我在场,就是最大的震慑。”
“傅云舟不敢明目张胆太过放肆,那群摇摆不定的股东,也不敢轻易倒戈。”
他太懂傅家这群人的嘴脸,趋利避害、欺软怕硬,只要他这个正统继承人站在那里,局势就永远不会彻底倒向傅云舟。
刚才差点被谢灼忽悠过去了。
谢灼看着他眸底锋芒毕露,勾唇笑了下。
这才是傅却安。
偏执黏人却任他拿捏的小狗,也是骨子里狠戾强势,护短到底的傅家继承人。
“你就不怕,我趁着场面混乱,彻底脱身?”谢灼故意逗他,语气散漫,带着试探。
傅却安勾唇,眼底翻涌着病态的笃定,没有半分慌乱。
“你可以试试。”
“今天全程都是我的人把守,整栋大厦我让人布了三层安保。你要是敢走,我就算打断傅氏所有会议,彻底搅黄这次会议,也会把你抓回来。”
“谢灼,我纵容你,是我乐意,不代表你可以肆无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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