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却安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整间茶餐厅瞬间安静了。
“又系呢啲,”老板阿叔叼着烟暗自翻了个白眼,“后生仔日日打打杀杀……”
角落几个学生食客更害怕了,担心他们在这里就打起来。
“约架别在这打啊,多吓人啊……”
“咪就系,吓死人咩。”
这句干你十句有八句是骂人约架的意思,没人往那方面想。
谢灼却知道傅却安说的干,是哪个干。
他桃花眼睁大了些,随即笑意弯弯的看着他。
“太子爷,”谢灼压低声音,“你知唔知呢度系茶餐厅?你喺度讲呢啲,好失礼人。”
傅却安耳根红头,咬着牙,“我理得佢失唔失礼人。”
“你唔理我理啊。”谢灼无奈地笑了下,“我仲要喺呢头混的,大佬。”
傅却安深吸一口气,他松开谢灼的衣领,改拽他的手臂,力道大得很,像是不用力就会被谢灼给溜走似的。
“出嚟。”
“出就出咯,使唔使用咁大力……”
“谢哥!”
谢灼被他拽得踉跄了两步,回头看了边柔一眼,“你送阿柔返学,我搞掂就返。”
“不行,我……”
“听话。”
边野攥着拳头,眼睁睁看着傅却安把谢灼拽出茶餐厅,往巷子外头扯去。
傅却安拽着谢灼的手臂,一路穿过两条小巷,拐进一条死胡同。
两边是旧楼外墙,空调外机嗡嗡响着滴水,地上积了一滩污水。巷子尽头有一面看上去还算干净的砖墙,角落堆着几个发霉的纸皮箱。
他把谢灼往墙上一推。
后背撞上粗糙的砖面,谢灼闷哼了一声,长发散了几缕下来。
傅却安站在他面前,胸膛剧烈起伏,眼眶红红的,眼底全是熬了一整夜的血丝,又凶又委屈的。
谢灼却像没当回事。
他低头从兜里掏出烟盒,慢悠悠叼了一根,打火机咔一声点燃。
烟雾升起来。
从傅却安的角度来看,就见男人长发散在肩头,黑T恤被扯得有点歪,领口露出一截锁骨。嘴角小痣在烟雾里若隐若现,桃花眼半眯着,慵懒迷人,浑身上下透着股勾人的劲儿。
从前他怎么没发现,自己这个死对头长得这么好看?
心跳忽然快了两拍,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谢灼吐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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