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灼看了两秒,笑了一下,端起水喝了半杯。
接着,他掀开被子低头就看到身上密密麻麻全是红痕,腰上还有两个青紫色的指印。
啧,小切片昨晚够激动的,掐得这么厉害。
他舔了舔嘴角,笑出声。
“纯情小狗,咬人还挺狠。”
……
另一边,港城最大的茶楼。
二楼包厢里坐着七八个港商,个个脸色发白,面前摆着茶,没人敢喝。门口站着两个穿黑短袖的小弟,手里拎着钢管,面无表情。
傅却安坐在主位,面前一杯普洱,没动。
他今天换了件黑色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看着比平时正经很多,但眼角那颗泪痣衬得整张脸更冷了。
“傅太子……”一个港商擦了把汗,小心翼翼地开口,“今日叫我们嚟,系有咩吩咐?”
傅却安没说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慢放下。
“陈景行,你哋识唔识?”
几个港商面面相觑,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
“识识识,内陆来的陈老板嘛,做建材的……”
“好。”傅却安点头,“以后他嘅生意,你哋唔准接。”
包厢安静了一瞬。
“裴步青,你哋亦都识?”
“……识的。裴少嘛,内陆来的大人物……”
“他嘅生意,”傅却安声音没什么起伏,“也都唔准接。谁接,就同傅家作对。”
这句话一出,几个人脸色全白了。
傅家在港城什么地位?
傅却安的爸爸傅正强,港城最早一批混出来的黑道大佬,手底下酒吧,夜总会,码头,物流,地产,半个港城的经济命脉都在傅家手里。
傅正强跺跺脚,港城商界都得震三震。
得罪谢灼最多挨顿打,得罪傅家,在港城别想混了。
“傅、傅太子……”一个年纪大点的港商搓着手,声音都在抖,“陈景行同裴步青,我们本来是合作关系,你突然叫我们断……”
“断不断?”傅却安抬眼看他。
港商被他那一眼看得浑身发凉,咽了口唾沫。
“断……断!”
傅却安站起来,理了理袖口。
“你哋今日讲嘅话,我记住了。谁反悔,谁自己看着办。”
他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没回头。
“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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