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风听到蒋果的警告,脚尖果断一挑,那把掉在地上的军用匕首飞出老远,“当啷”一声砸在乱石堆里。
匕首刃口处泛着一层不正常的蓝灰光泽,这玩意在境外没少见,妥妥的是喂了见血封喉的剧毒。只要蹭破点油皮,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
蒋果脸色发白,指着杀手左侧锁骨上那块青黑色的纹身,说话有些磕巴:“这是‘毒蝎’。我听我爸提过一次,这是盘踞在南洋和西南边境那一带的境外雇佣兵团伙。这帮人专门接买命的脏活,规矩就是不死不休,下三滥的手段多得很。”
顾长风脸色铁青,牙根咬得咯吱响。今天要是反应慢上半拍,老婆孩子就全交代在香山这块石头后头了。
皇城根底下,堂堂首都,居然有带着消音步枪的境外杀手摸进来,这事要是传出去,整个卫戍区的脸都得丢尽。
“回车上,去卫戍区司令部!”顾长风懒得废话,直接扯下杀手的腰带,把这人的手脚反背着捆成死结,像拎个大麻袋一样单手提溜起来。
牛蛋把缴获来的消音步枪背在肩上,生铁剔骨刀攥在手里,走在最前面开路。
顾长风提着人断后。林婉柔牵着芽芽和蒋果走在中间。一家人脚下生风,连掉在地上的野餐垫和水壶都顾不上拿,直接钻进吉普车。
顾长风一脚油门踩到底,吉普车带着轰鸣声在盘山公路上狂飙,一路绝尘直奔卫戍区司令部。
半小时后,车子直接开进司令部大院,停在红楼后方一处防空洞改建的地下看守所门口。
值班的小李排长看见自家首长满脸是血,手里还提着个半死不活的人,吓得赶紧拉开铁栅栏门。
顾长风没理会旁人的眼光,大步流星走进去,一把将杀手扔进最里间审讯室的死囚铁椅子上。
地下室里满是常年不见太阳的霉味和铁锈味。顾长风甩了甩手腕,端起墙角洗手用的半搪瓷盆凉水,兜头泼在杀手脸上。
杀手打了个激灵,幽幽转醒。他发现自己被铁铐子锁在椅子上,下巴肿得像个大馒头,稍微动一下就疼得直抽凉气。
顾长风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单手捏住他脱臼碎裂的下巴,用力往上一送。骨头摩擦的“嘎嘣”声在空荡的审讯室里格外响亮。
杀手疼得闷哼一声,五官全拧在一起,不过好歹下巴暂时归了位,能开口说话了。
为了防止他咬舌头或者后槽牙里藏毒,顾长风紧接着双手翻飞,干脆利落地卸掉了这人两条胳膊的关节,两条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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