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里给你留着呢!”林婉柔头也不抬,手底下那把紫檀木算盘打得劈啪作响,“自己拿碗去盛,当心烫手。”
顾长风大步跨过去,一把将芽芽捞起来放在宽阔的肩膀上扛稳。
“爸带你去盛。想吃哪块脆骨咱挑哪块,吃不够爸明天再去买。”
芽芽骑在顾长风脖子上,两只小腿来回晃悠。她两只小手背在后头,掌心里攥着那把刚从随身空间拔出来的血紫草。这草药被高浓度灵泉水喂过,叶片紫得发黑,药香浓得化不开。
趁着孙守正转身给客人抓药的空档,芽芽小手一扬。这把极品血紫草准准地落进柜台角落的竹筐里。
孙守正转过头,手往竹筐里一搭,摸出那把紫红色的草叶子,老脸当场笑开花。有这极品好药垫底,他又能多熬出几十盒玉蓉生肌膏去掏那些官太太的腰包。
前堂大厅人满为患。今天金鱼胡同分店开业,门槛差点被军区大院和各部委的老熟人踩平。
牛蛋穿着件单薄的长袖衫,袖子直接卷到大臂,手里攥着那把形影不离的生铁剔骨刀站在后厨门口切肉片。手起刀落,案板当当直响,排骨齐刷刷断成小块。
几个排队排急眼的小年轻刚想开口骂娘,一瞅见牛蛋手里那把冒着寒光的刀和一身煞气,全把脏话憋回肚子里,老老实实掏钱拿号。
蒋果坐在一张高脚圆凳上,面前摆着一只带锁的铁皮钱匣子。他那一身灰呢子中山装干干净净,连个折痕都找不着。白净的小手飞快清点各种全国通用票证和钞票。
“肉票不够,差二两,补八毛钱现钞。”蒋果头不抬,啪的一声盖了红印章,把取餐条递出柜台。他算账又快又准,帮林婉柔顶下了前面一大半的活计。
上午十点半,外面街面上停下几辆黑色小轿车。几个穿貂皮大衣、脖子上围着高档羊绒围巾的阔太太结伴走进来。
“就是这家店?听说这家的灵泉膏抹在脸上连个皱纹都找不见。”领头的胖太太拿眼角扫了一圈大堂。
蒋果把算盘往前一推,脆生生报出价格:“灵泉膏一天限量十盒,一盒三百块钱。现钞交易,概不赊账。”
胖太太眼皮一跳,啪的一声拍出三沓厚厚的大团结:“给我拿三盒回去试试。”
牛蛋从案板下面抽出生铁剔骨刀,大步走过来往桌上一剁。刀刃直接切进红木桌子半寸深。
“一人限购一盒,多买没有。”牛蛋黑着脸,多一个字都不肯说。
胖太太吓了一大跳,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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