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风看着闺女那副古灵精怪的财迷样,一腔火气硬生生给憋回了肚子里。他把五四式手枪插回后腰,大手在芽芽头顶揉了一把。
“去吧!动作麻利点,别留尾巴。”顾长风转头冲牛蛋扬了下下巴,“看好芽芽,有情况直接拔刀。”
牛蛋重重点头,攥着生铁剔骨刀,活像个领了军令状的小保镖,紧紧跟在芽芽屁股后头溜出门。
林婉柔在一旁看得直摇头,拿干毛巾抽了顾长风胳膊一下:“哪有你这么当爹的,由着个五岁多的小丫头去捣乱,真遇上沙匪怎么办?”
顾长风搬起椅子重新把门顶死,大马金刀地往炕沿上一坐,冷哼一声:“我顾长风的种,就不能受窝囊气。这帮人敢在咱们碗里下药,就得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外头夜黑风高,黄沙店的后院黑灯瞎火。芽芽仗着底盘低,两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贴着墙根一路摸到了灶房窗根底下。
牛蛋像只轻手轻脚的野猫,贴着门缝往里瞅了两眼,回头比划了个手势:“老大,里头没人,大兵们的饭菜早端去前院了,灶上还炖着半锅羊杂碎,闻着味儿像是他们留给自己的加餐。”
“天助我也。”芽芽剥开大白兔奶糖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的,抬腿跨过门槛溜了进去。
灶房里全是呛人的羊膻味,大灶底下还有零星的火炭亮着。那口小一点的铁锅里,一大锅羊杂碎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旁边还放着几碟切好的大蒜和粗盐。
芽芽搬了个沾满黑灰的小板凳垫脚,扒着锅沿往里看。她伸手进战术马甲的口袋,掏出那个土黄色的纸包。
这可是两百平米随身空间里、用高浓度灵泉水喂出来的变异巴豆,药性猛得连大象都扛不住。芽芽一点没客气,抖搂开纸包,把里头的灰白粉末全倒进了那锅羊杂碎里。
粉末遇水就化,羊油的膻味大得出奇,直接把巴豆那点微弱的苦味盖得严严实实。芽芽拿起旁边生锈的大铁勺,在锅里搅和了两圈。
“搞定,走人。”芽芽跳下板凳,拍了拍手。
两人怎么来的又怎么摸了回去,一宿无话。
到了后半夜,黄沙店前院突然爆出一阵杀猪一样的惨叫,接着就是此起彼伏的抢夺声和摔砸声。
顾长风在屋里听得一清二楚,但他连眼皮都没抬,反而把林婉柔和芽芽身上的棉被掖紧了些。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顾长风推开正房的门。
一股直冲脑门的恶臭迎面扑来,顾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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