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三十个尖刀兵没半点拖泥带水,动作整齐划一。他们直接抱着半自动步枪就地一滚,飞快地分散到石室四角。
几十号人借着那些一人抱不过来的大青石柱子,还有堆成小山的樟木箱子死死隐蔽起来。
顾长风胳膊一捞,把林婉柔和芽芽一块儿圈在怀里,大步一跨,直接躲在石室最里侧两个摞起来的大樟木箱子后头。
“牛蛋,身子压低!刀刃往衣服里藏,别反光漏了底!”顾长风压着嗓门,丢下冷硬的一句。
牛蛋活像只伏击的野狼,身子贴着黑地砖,手腕一转,生铁剔骨刀的刀锋死死贴在大腿根上,一双眼睛冒着凶光,死死盯着通道口。
芽芽被顾长风宽厚的后背挡得严严实实,小胖手在战术马甲的衣兜里掏了掏,把小叶紫檀弹弓攥紧,又摸出两颗实心的黑钢珠捏在手心里。她大眼睛骨碌碌一转,从小缝隙里往外头瞄。
通道里的脚步声越来越乱,“沙沙”踩在地砖上的枯树渣子上,动静大得没边。跟着脚步声一起来的,还有一股子刺鼻的火把松香灰味儿。
火把的红光在黑乎乎的通道里越来越亮。摇晃的火光把几道拉长变形的黑影,直接投射在石室中间的空地上。
“奶奶的,这鬼地方还真被那帮当兵的趟平了!早知道底下的机关全废了,老子就不用在上面吹大半天的西北风!”
一声粗哑难听的公鸭嗓在通道尽头炸开。
紧接着,一个光着脑袋、满脸横肉的壮汉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这壮汉身上裹着件脏得看不出颜色的破羊皮袄,左边耳朵少了半拉,只剩个烂肉疙瘩。他手里端着一把老式的双管猎枪,枪口还冒着土腥味。
在这独耳光头身后,呼啦啦挤出来三十多号人。一个个长得歪瓜裂枣,满脸凶煞,手里端着长杆土铳、大眼洋枪,腰里还别着西北大漠里特有的宽背砍刀。这群人往那一堵,直接把石室唯一往上的出口给封死了。
独耳光头往前迈了两步,三角眼四下一扫。石室里安安静静,三十个尖刀兵全躲在掩体后头没出声,地宫里连根掉在地上的针都能听见。
光头的目光没在暗处多留,直接就被石室正中央那一百个大樟木箱子死死吸住了。尤其是被顾长风挑开盖子的那一箱。
火把的光照过去,箱子里那一层层压得方方正正、黄澄澄的足赤大黄鱼,晃得这帮亡命徒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金子!老大,全是纯金条啊!”旁边一个干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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