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孙守正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手里的紫红草药。
老头两只手捧着那根粗壮的玩意儿,十根干瘦的手指头控制不住地哆嗦。药碾子旁边的切药刀被他手肘一碰,直接掉在青砖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顾不上捡刀,也不管这草药上头还沾着大西北的黄沙,伸出大拇指,在紫红色的鳞片表皮上用力掐了一小点碎屑。老头满脸虔诚,小心翼翼把那点碎屑送进嘴里。
刚一咂摸,一股霸道至极的浓烈药气直冲脑门,顺着食道一路窜进五脏六腑。孙守正满是皱纹的老脸腾地一下涨得通红,整个人从木板凳上蹦了起来,动作比二十岁小伙子还利索。
“肉苁蓉!这是极品肉苁蓉啊!”老头嗓门拔得老高,声音在夜风里劈了叉,把院子里正在埋头喝肉汤的老兵都吓得停了筷子。
顾长风端着海碗转过头,一挑眉毛。
芽芽坐在小马扎上,往嘴里塞了一颗大白兔奶糖,两条小短腿在半空晃荡两下。
“孙爷爷,这玩意是我从大沙漠的沙坑里扒拉出来的。你看它长得又粗又长,你明天拿菜刀把它切吧切吧,给咱家那几口大铁锅里熬肉汤喝呗。肯定很香。”小丫头说得满不在乎。
这几根草药是她在沙漠里连根拔的野草,扔进她那两百平米的随身空间后,池子里的灵泉水加上变异紫草地一催,短短几天就长成了这个鬼样子。她拿出来纯粹是觉得这玩意儿闻着有股肉味儿。
孙守正听完这话,气得连连跳脚。
“败家子!你个小败家子哦!”老头把那根大号肉苁蓉紧紧搂在怀里,活脱脱像护着命根子,“拿它炖排骨汤?你这是拿皇帝老子的玉玺去砸核桃!”
林婉柔在锅台那边擦干净手,好奇地走过来。她在下河村就跟着孙守正学认字背药理,这几年更是把半部《青囊经》摸得滚瓜烂熟,一般的大路货药材她搭眼一看就能认出来。
可孙守正怀里抱着的这东西,她看了半天硬是没对上号。
“师父,这真是大漠里的肉苁蓉?医书上说肉苁蓉补肾阳、益精血,可哪有长这么大、颜色还发紫发红的?”林婉柔凑近闻了闻,那股霸道的药香闻一口就觉得全身上下暖洋洋的。
“书上写的是凡品!老天爷,我活了大半辈子,也就是在太医院的陈年卷宗里见过只言片语的记载。”
孙守正激动得在院子里直转圈,
“寻常肉苁蓉长在大漠腹地,能有婴儿胳膊粗就顶天了。你看看这个!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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