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芽迈开小短腿就往门外冲,刚跑出两步,后衣领被一只大手揪住了。
顾长风像拎小鸡一样把闺女提溜了回来。他看着这四处漏风的破屋子,语气严厉。
“你当是去前门大街买糖葫芦?那是五十公斤烈性毒粉。真要炸开,咱们爷俩都得交代在那城隍庙里。”
芽芽在半空蹬了两下小皮靴,转头对着自家亲爸瞪眼。
“爸你想想啊,那老狐狸今天折了面子,知道市局已经查上门了。他手里攥着毒药,能干等着咱们去抓?
邵文彬是个土夫子,挖洞是他的老本行。咱们要是晚去一小会,毒粉倒进去,全京城的老百姓今晚就得喝毒水。”
夏砚秋在旁边连连点头附和。
“芽芽说得在理。地下暗河水流极快,老龙喉井虽然被填平,但这底下跟主干道连着。只要挖开一条缝把毒粉撒进去,不出半小时就会流进西郊总水库。”
顾长风放下芽芽,面色冷硬。他常年在西北边境跟真刀真枪的敌人干仗,太明白兵贵神速这个道理。
许清禾把那几个地痞铐在暖气管子上,转身大步走过来。
“顾参谋长,咱们分头行动。我这就回市局,抽调防化科的人带上专业设备赶过去。水厂那边我也派人盯着。宫本成要是敢开挖,咱们就给他来个瓮中捉鳖。”
顾长风点头同意。
“小李。”顾长风转头大喊。
“到。”小李排长挺直腰板。
“你去给司令部打电话,调尖刀排一个班过来,全带实弹,再拿两箱手榴弹。咱们去南城老柳树坡。”
安排妥当,顾长风看了一眼旁边跃跃欲试的四个小孩,眉头皱成了川字。按理说这要命的活不该让小毛孩掺和。
牛蛋一把将生铁剔骨刀插回腰间的破牛皮鞘里,粗着嗓子开口。
“爸,你别想甩下我们。邵文彬身上有股子烂土味,我能在三里地外闻见他的踪迹。”
蒋果把放大镜仔细收进书包,跟着表态。
“顾叔叔,我在家看过几本摸金门道的野史。城隍庙地下的结构我清楚,真遇上事能帮忙算个活路。”
夏砚秋拍了拍校服内侧的黄油纸包,一脸倔强。
“我是唯一看过全套管网图的人,要是地下水道真出了问题,除了我,你们谁也看不懂水压阀门的走向。”
芽芽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塞进嘴里,嚼得咔吧作响。
“爸,你一个人能单手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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