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小人精加上一条大狼狗,推开顾家大黑门。大踏步杀向军区高干大院,直接刮地皮去。
正月初一早晨的大街上没几个人,积雪踩在脚下嘎吱作响。
蒋果穿得最体面,走在最前面带路。他从小在大院里长大,闭着眼睛都能找到哪栋楼住着哪位首长。
军区大院的岗亭外,两个持枪哨兵站得笔挺。
一见这阵仗,哨兵刚要抬手阻拦,目光落在最前面那个穿大红棉袄的女娃身上,视线全被她胸口那块迎风晃荡的半斤重纯金牌子吸引了。
这是昨天表彰大会上雷总司令亲自挂上去的“特别卫士”金牌,全军区独一份。哨兵立马放下手,脚跟一碰敬了个军礼,直接放行。
“大姐头,前面那栋挂着两红灯笼的小洋楼就是雷总司令家。”蒋果指着路。
芽芽点点头,小手一挥:“排好队,拿出气势来!”
到了雷家门前,牛蛋上前一步,抬起粗糙的手掌拍门。
力道贼大,门板被拍得邦邦作响。
开门的是警卫员小马。他探出头,刚要问话。
“雷爷爷过年好!祝您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芽芽带头,一嗓子嚎破天际。
牛蛋、蒋果、夏砚秋齐刷刷跟着喊,大狼狗黑风配合地汪了一声。
声音大得能把洋楼顶上的积雪震下来。
小马被吼得耳朵嗡嗡响,赶紧把人让进屋。
雷震天正坐在大客厅的真皮沙发上,端着白瓷缸子喝早茶。他今天穿着一身没有军衔的厚实呢子便装,看起来像个寻常老头。
一见这四人一狗杀气腾腾地涌进门,老头手里滚烫的茶水都晃出来两滴。
“好家伙,你们这是拜年还是打劫?”雷震天把搪瓷缸子往茶几上一搁。
芽芽早有准备。她迈着小短腿跑过去,熟练地爬上沙发,一把抱住雷震天的胳膊晃荡。
“爷爷,您是大英雄,打劫那都是坏蛋干的事,我们是来给大英雄送祝福的。”
芽芽扬起一张肉乎乎的脸,笑得见牙不见眼,胸前的纯金牌子啪嗒一下拍在茶几上。
这是明晃晃的暗示。金牌您都给了,压岁钱少于这个分量,可说不过去。
雷震天被这小财迷逗乐了,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昨天红包不是给过了吗?你这丫头贪得无厌啊。”
“昨天那是守岁的钱,今天是拜年的钱,一码归一码。”芽芽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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