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这盘古殿的宴席，那叫一个豪横。
龙肝凤髓那是标配（当然，妖族现在属于保护动物，这些都是以前的库存或者亚种），琼浆玉液是用大缸装的。
通天教主是个豪爽人，喝多了就开始吹牛。
“林玄老弟，你是不知道，我那截教现在的规模有多大！万仙来朝！那场面，啧啧啧！”通天拍着大腿，一脸得意。
林玄一边给他倒酒，一边笑着问：“人多是好事，但这管理起来，怕是不容易吧？”
“嗨！有啥不容易的！”通天大手一挥，“我有四大亲传弟子呢！多宝那胖子虽然贪财，但办事还算利索。金灵能打，谁不服就揍谁。云霄……哦，云霄嫁给你了。这不还有无当吗？”
说到这，通天顿了一下，转头看向坐在旁边默默吃菜的无当圣母。
“无当啊，最近教里的内务，是不是都是你在管？”
无当圣母赶紧放下筷子，恭敬地回答：“回师尊，多宝师兄忙着炼器，金灵师姐忙着操练阵法，教中琐事……确实是弟子在打理。”
“你看！”通天指着无当，对林玄说道，“我就说嘛，我有这么好的徒弟，我操什么心？我只要负责帅就行了！”
林玄看着无当圣母。
她虽然在回答通天的话，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疲惫。
多宝贪财，金灵好战，龟灵憨厚，三霄贪玩。
这截教上下几万号人，吃喝拉撒，修炼资源分配，弟子之间的矛盾调解……
合着全压在这个“透明人”身上了？
这哪里是亲传弟子，这分明是截教的“全职保姆”啊！
“无当师姐辛苦了。”林玄端起酒杯，敬了无当一杯，“截教能有今天，师姐功不可没啊。”
无当圣母受宠若惊，赶紧端起杯子回敬：“十三祖巫过奖了，这都是弟子分内之事。”
“分内之事？”林玄摇了摇头，“这世上哪有什么理所应当的分内之事。多宝炼器还能落点私房钱，金灵打架还能涨威风。师姐你呢？干着最累的活，却也是最容易被遗忘的那个。”
这话一出，桌上的气氛稍微凝固了一下。
多宝道人正在啃猪蹄，听到这话，动作僵住了，有点尴尬地擦了擦嘴。
金灵圣母也放下了酒杯，若有所思地看着无当。
无当圣母的手抖了一下，酒洒出来几滴。
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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