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问完，会场陷入了沉默。大家都看向了田国富。
田国富则看了沙瑞金一眼。从沙瑞金的目光中，他读到了鼓励的意思，便说道：“我听说一件往事。那时候祁同伟在市公安局做政保科长，正赶上赵立春同志回乡上坟，祁同伟也是陪同人员。好家伙，祁同伟这位同志到了赵家坟头扑通就跪下了，嚎啕大哭，眼泪鼻涕全下来了。”
高育良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田书记，当时的随行人员中，有你吗？”
田国富愣了一下，还是摇摇头：“我不在其中。”
“哦。”高育良的笑容玩味起来，“也就是说，这事是你听说的。存在以讹传讹的可能，对吧？”
田国富也笑了：“高书记，我知道祁同伟是你的学生，你想护着他很正常。但这件事，我虽然不是随行人员，当时随行人员可不少，不止一个对我讲过这件事。所以，你不要妄图否认这件事的真实性。对了，当时李达康李书记是赵立春老书记的秘书，他也是随行人员之一，你可以向他求证真伪。”
李达康眯了眯眼睛，暗骂了一声田国富真不是东西！这明显是让他得罪高育良。可田国富说的是事实，他也不能睁眼说瞎话，只能说道：“嗯，当时正值清明，下着雨，气氛比较……比较萧瑟。很多同志的眼睛都湿了，祁同伟可能哭得比较大声吧。当时我只顾着照顾赵老书记了，没有注意他是不是鼻涕眼泪全下来了。”
原剧中，是李达康揭的这个黑锅底，因为他和高育良一系有点水火不容的意思。但这个时空里，他对祁同伟最近的所作所为也有所耳闻。而且就在前天，祁同伟给京州市排了一个二十吨的超级大雷，也算是帮他排除了一个巨大的隐患。所以李达康的陈述，就成了这个不疼不痒的样子。要不然，田国富的台词就是他的了。
说完，他还看了高育良一眼，意思很明显——高书记，你欠我一个人情。
高育良微微一笑，对李达康微微点头，然后看向田国富，说道：“有句古话叫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但其实，眼见的也未必为实。就比如说，你看着我在对你笑，但你能百分百保证，我没有在心里骂你？”
田国富脸一沉：“高书记，你这是什么意思？”
“高书记！”沙瑞金也忍不住下场了，“这是在开会，说话不要阴阳怪气的，不利于团结。”
高育良暗暗抽了抽嘴角——不带这么双标的。你又是拉拢人心又是挑拨离间，现在让我团结？你不脸红吗？
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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