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国富没办法，只好把昨天常委会上的事讲了。为了推卸责任，他把一切问题归咎于沙瑞金掌握的信息不准确，以及被易学习和毛娅蒙蔽，导致逻辑出现重大漏洞，这才让高育良抓住机会反戈一击。
电话那边的老者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说道：“也就是说，汉东马上就要进行大规模人事变动，沙瑞金这第一局，完败？”
田国富沉默了片刻，说道：“老领导，其实我也想明白了，再怎么变动，都是在省委的领导下，只要对外的口径保持好就行了。”
“这只能忽悠一些糊涂的。”老者叹了口气，“没想到沙瑞金竟然出了这么大的疏漏。不过那份名单是赵立春留下的，里面的人良莠不齐，你最近重点关注一下那些新提拔的干部，抓住他们的问题，帮着沙瑞金……”
“咳咳，老领导，”田国富硬着头皮说道，“那份名单，高育良给改了，大规模修改过。问题干部都被拿下了，还提拔了很多我们之前看好的人。”
“什么？”电话那边的声音都变调了，“高育良改了名单，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向赵立春交代？”
田国富苦笑：“我也不清楚呀。要是没有改名单，我和沙书记在会上就会全力阻止他。可就是因为他的那份名单毫无漏洞，我们根本无从下手。老领导，是不是赵立春交代过什么？”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我再去查查吧。对了，常委会的事先不提，我问你——你为什么查赵阳的经济状况？”
“啊？”田国富差点把手机扔了。他刚刚只是好奇，让人做一些浅浅的调查而已，说不定办事的人还没开始呢，怎么老领导都清楚了？除非电话被老领导监听了。
“说话！”电话那边传来愤怒的声音，“田国富，我记得警告过你，到了汉东，惹谁也不能惹赵阳，相安无事就好。你是不是觉得你这次能去汉东任职，后面的靠山足够硬，不会像上一次那样被人排挤得灰溜溜滚蛋？我告诉你，你要是还乱来，明天就到政协去！”
田国富小心翼翼地问道：“老领导，您是不是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了？我……我只是好奇多问了一嘴，没去查赵阳呀。”
“多问了一嘴？什么时候问的？”电话那边传来疑惑的声音。
田国富一愣，隐约觉得自己好像又不打自招了。他咽了口唾沫：“二十分钟……之前，我让人去拿赵阳的财产报备情况给我看看。”
“你好大的胆子！”电话那边怒吼道，“好啊，我的话也不听了是吧？我以为你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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