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那两头气血最强的公驼鹿,以及旁边三头体型仅次于它们、同样膘肥体壮的母鹿。
谷地中。
这些驼鹿似乎并未察觉到什么,依旧屁颠屁颠地进行着悠闲地觅食。
其中。
一头母鹿甚至亲昵地蹭了蹭身旁公鹿的身体,抬起后半条腿来,好像是在暗示些什么。
不。
这已经不能算的上暗示了,应当说的上明示才对。
“按理来说,春天才是万物复苏,动物们xx的时间,怎么这头母鹿冬天就这样了,一看就不是好驼鹿,吃我一箭。”
秦然自语道。
也就是这一刻。
气息、角度、时机都已达到最合适的时候。
秦然好看的眸子里精光一闪,扣住弓弦的手指骤然松开。
“嘣!”
弓弦剧烈震动,发出一声如同霹雳炸响般的爆鸣。
第一支精钢箭矢瞬间化作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黑芒,撕裂冰冷的空气,发出令人心悸的尖锐呼啸,精准无比地射向其中一头最大、想要对着旁边母鹿做坏事的公驼鹿的要害上。
“噗嗤。”
利刃入肉的闷响传来。
那支箭矢竟是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它相对脆弱的大脑,没有丝毫抵抗能力!
而这头驼鹿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四肢瞬间僵硬,连一声悲鸣都来不及发出,便轰然侧倒在地,激起大片雪尘,四肢无意识地抽搐着,眼看是活不成了。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和同伴的瞬间毙命,让整个驼鹿群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呆滞。
家人们,谁懂啊。
难道是这头驼鹿小头上脑,直接控制大头了不成?
然而。
秦然根本没有给它们反应的时间。
几乎在第一支箭离弦的同一瞬间。
他头颅微偏,吐出口中箭矢,右手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探出,接住落下的箭矢,搭弦、开弓、瞄准、松手。
整个动作流畅得如同演练了千百遍,快得只留下一片残影。
“嘣!”
第二箭离弦。
目标是另一头气血境公驼鹿,不过这一箭稍稍偏了几分,并未命中眼睛,而是狠狠地扎进了它粗壮的脖颈侧面,锋利的箭簇瞬间撕裂了皮下的大动脉。
“噗。”
滚烫的鲜血如同压抑已久的喷泉,猛地从那恐怖的创口中飙射而出,染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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